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研究

姓名：张菀蓉申请学位级别：硕士专业：日语语言文学指导教师：吴英杰

20080401

摘 要

谈到中小企业,我们很容易就将其归为弱势群体。说到国际化，我们也总是自然而然的将它与大企业联系起来。

但是，纵观战后的几十年的经济发展，中小企业作为市场经济中一支重要和活跃的力量，在世界各国经济和对外贸易发展中都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尤其在日本，其中小企业在生产、流通、服务业等各个领域都占有很大的比重，堪称“中小企业之国”。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发展，越来越多的日本中小企业特别是中小制造业开始将目光聚焦国外。

鉴于日本中小企业在经济发展中的重大作用，各国学者对日本中小企业的关注度也越来越高。而全球化经济的发展也促使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以中小企业国际化为研究课题。但是大部分研究更侧重于企业国际化的研究、对日本与欧美中小企业国际化进行比较，或者就中小企业国际化过程中所存在的某方面问题进行探讨。从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历史发展过程的角度出发，全面分析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过程中所存在的困难以及相应的对策的研究相对较少。

本论文将在总结整理这些前辈的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以时间为线索，从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历史发展的角度出发，让读者对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发展有一个更加清晰的认识。同时，通过对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分析，总结其经验教训，继而提出对中国中小企业国际化发展有益的信息。

本论文分别从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背景、发展过程以及日本促进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对策的角度来分析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最后阐述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对中国的启示。

第一章中小企业国际化的背景，笔者将从国外和国内因素两方面来分析中小企业国际化的背景。

首先从汇率变化、全球化背景下的压力和动力以及信息化对中小企业国际化的促进作用三方面来阐述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国外因素。

（1）汇率变迁对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影响

日本在1947年民间贸易时采取对不同商品采用不同汇率的制度，这个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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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实施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刺激了日本国内的通货膨胀。为了应对严重的通货膨胀，1949年，道奇制定了旨在紧缩财政金融、抑制通货膨胀、将市场机制导入日本的“道奇路线”，开始实施“1美元=360日元”的单一汇率制度。单一汇率制度的实施，使日本可以完全不顾及汇率的变化，全心全意地发展经济并很快恢复了战前水平，于1960年以后，迅速跻身发达国家的行列。

随着日本经济实力的增强，日美贸易摩擦也越来越激烈。在美国的干预下，布雷顿森林体系严重动摇。1971 年8 月，“尼克松冲击”使布雷顿森林体系彻底崩溃。同年12月，美国将“1美元=360日元”的固定汇率上调为“1美元=308日元”。但还是没有能有效地改善美国的状况，1973年2月开始实行浮动汇率制。

1985年“广场协议”以后， 日元不断升值。到1995年，日元曾一度升至80日元兑换1美元的水平。为了避免日元升值对出口的不利影响、寻求最大的利益，越来越多的企业将目光聚焦到国外。以1985年为转折点，这一年日本企业国际化的发展路线开始由商品出口向对外直接投资转变。当时日本国外直接投资的主体依然是制造业。不但日本的大企业纷纷出走到国外投资办厂，越来越多的中小企业也走上了国外直接投资的道路。

（2）经济全球化背景下来自国际市场的压力和动力

随着日本国内经济的发展以及对外市场的开放，日本中小企业不仅要面对来自国内企业的竞争，还必须面对来自国外企业的竞争，这种竞争首先表现在劳动力价格上的竞争。

日益上涨的劳动力价格对于以出口为中心的中小企业来说是非常不利的。为了尽可能寻求廉价的劳动力，日本最初的对外直投资是从在日本处于劣势的劳动密集型轻工业开始的。这也证实了著名的国际经济学家小岛清教授提出的“边际产业扩张理论”的观点。

1985年“广场协议”之后，日元持续升值，90年代以后，“失去的十年”，不仅是劳动密集型产业，日本一向引以为傲的、拥有世界领先的高效国内生产的产业部门也逐渐失去了以往的国际竞争力，生产基地逐渐向国外转移。21世纪以后，面对世界局势的变化，对资源海外依存度极高的日本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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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有实力的中小企业将这种压力转换成最终走上国际化道路的动力。

（3）信息技术及信息化发展

从真正意义上讲，日本信息化的发展是在上个世纪的80年代末以后。当时，与美国信息产业高速发展带来的经济高速增长形成强烈对比，日本国内面临“”的崩溃与银行不良债权等问题。日本认为陷入困境的主要原因是在落后的信息技术上。为了追赶美国，日本从1996年起，开始加大对IT（信息技术）的投资力度。同年7月日本决定设立IT战略本部，全面推进IT，把日本复兴的希望寄予IT产业。

现在，中小企业不仅可以利用信息技术以及互联网开展电子商务活动，还可以通过设计企业的网站，向国际市场宣传企业自身以及其产品，与外商进行网上洽谈，使交易可以轻松超越国界，更方便更快捷。更重要的是中小企业可以通过网上搜索寻找商机，更好地参与国际分工和国际竞争。因此，可以说信息化的发展间接的加速了日本企业的国际化进程。

以上是促进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国外因素。说到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国内因素，首先要从“二元结构”论开始。

日本的“二元结构”论最早是由有泽广巳教授首次提出并于1957年在《中小企业》中被正式提出。所谓“二元结构”是指，在日本高度成长时期生产效率高的大企业与生产效率低的中小企业并存的结构；近代大企业与更早的一些小规模企业并存，二者之间在生产效率、技术、资本等方面都存在着差距。为了在“二元结构”的环境下生存，一部分有实力的中小企业开始考虑将生产基地转移到国外，将当地的廉价的劳动力转换为自己的竞争力优势，同时不断的提高自身的技术水平，通过生产高附加价值产品来提高国际竞争力。

随着战后经济的发展，大企业与中小企业的关系也逐渐从竞争转为“分工协作”，“分包”正是伴随着经济高速发展期的需要而一步步发展而来，并成为上个世纪70年代后半期到80年代整个日本机械工业国际竞争力的源泉之一。大企业与中小企业的合作方式除“分包”以外，还有系列公司、大企业的持股公司、大企业的承包公司等。大企业与中小企业的共同合作很大程度上促进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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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企业国际化的顺利发展。而一部分发展不顺利的大企业又促进“Fabless中小企业（无工厂模式）”的出现。这种生产模式本身，公司没有太多的固定资产，所以在生产地的选择上很随意。尤其是21世纪以后，这种生产模式更可以发挥它的长处，促使企业抓住巨大的国外市场商机。专家预计，这种生产模式在将来还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其次，从资源角度上讲，日本虽然是资源小国，却是一个擅于利用国外资源的国家。战后及时实施“加工贸易立国”。到上个世纪60年代初及时转换能源结构，最大限度地利用了二战后世界石油增产带来的好处。到70年代面对石油危机及时调整能源战略，实施“科学技术立国”新战略。鼓励企业开展资源导向型投资，利用当地廉价的资源来弥补本国资源的不足。

最后，日本通过ODA的实施，一则可以改善日本与其他国家，特别是与发展中国家的外交和经济关系，创造协调的外部空间；一则缓解了国际压力，扩大对外经济合作，带动了中小企业对外贸易和对外直接投资。

第二章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过程中，将以时间为线索，从对外贸易和对外直接投资两方面来总结整理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发展进程。在此基础上分析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过程中所遇到的困难。

一、对外贸易

（1）战后经济复苏期（1947-19）

1945年到1947年日本的进出口贸易完全停止。1950年，民间贸易重新开始。当时的出口商品以劳动密集型轻工业产品为主，由于战后大企业尚未从战争中恢复过来，中小企业成为承担这种劳动密集型轻工业产品生产的中坚力量。在轻工业中，中小企业占总出货额比重的70%。重化学工业中中小企业的比例也高达40%。

（2）经济高速发展时期（1955-1973）

经济高速发展时期日本的商品出口有了长足的发展，1959年恢复到了战前水平。中小企业商品在最终出口工业产品中占有很大的比例。从1956年年到1958年，中小企业商品在最终出口产品生产中所占得比例一直在60%左右，而1959年以后，则显示出下降的趋势。但是到1962年，中小企业的这个比例仍然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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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石油危机及时期（1973-1997）

尼克松冲击（1971年）与两次石油危机对日本中小企业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严峻的出口环境使日本不得不考虑转换经济发展战略，开始实施“科学技术立国”的发展战略，出口产品也逐渐转向高技术含量以及高附加值的产品。日本中小企业为了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纷纷通过追求低成本、高品质，开发新技术、新产品，挑战新领域，失业转换等方式提高企业的国际竞争力。

（4）21世纪日本中小企业的商品出口

进入21世纪，高附加值产品的生产以及自我品牌的创立依然是中小企业寻求与大企业以及其他中小企业差别化的重要手段。另外，对环保产品的开发成为全世界共同的呼声，对中小企业未来的发展指明了方向。

从出口商品结构的变化来看， 一个重要特征是以上各个发展阶段都有代表性出口商品 , 出口优势呈线性继承关系。

上个世纪50年代日本贸易以劳动密集型的纤维行业以及杂货等中小企业性质的商品出口为主体。从20世纪50年代末期开始，日本的出口重点开始由纺织和轻工业制品转向重工业制品。60年代的出口以造船、钢铁、以及合成纤维的出口增长最为显著。1965年以后，对美出口品中，重化学工业产品所占的比重已经超过了50%。70年代，随着高附加值产品日益受到重视，机械和电子产品的出口迅速攀升。从20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早期，计算机、半导体、消费电子产品、机床、传真机、汽车和其他运输设备等技术密集型产品的出口迅猛增长。90年代中期以后，由于日本公司在国外建立制造企业等原因，出口增长率显著放缓。

从出口商品部门结构的变化来看，日本的中小企业经历了逐渐从20世纪60年代的轻工业部门转向70年代和80年代前期的重工业部门，再转向80年代中后期以来的第三产业的过程，从这一点上说，日本和其他的发达国家经济结构的变化是相适应的。进入90年代以后，这一倾向更为明确化，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的生产绝对额都出现了减少的趋势，而第三产业的绝对额却呈现了增长的趋势，特别是服务业，近年来增加的幅度越来越大。

二、对外直接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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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战后国外直接投资是以1950年外资法（关于外资的法律）的制定为契机，并于1951年重新开始国外直接投资。从1951年到19年，由于对外币的相当严格，年间的投资额还不到1亿美元。随着1963年加入GATT、19年加入IMF，日本终于跻身发达国家的行列。

1965年到1973年，日本国际收支呈现黑字局面，尤其是1972年以后国外直接投资急速增长，因此，1972年被称为“对外直接投资元年”。

上个世纪80年代，日本国内经济出现泡沫，资金严重富足，收益率低，对外直接投资成为剩余资金的出路。以1985年“广场协议”后的日元升值为契机，中小制造业的海外生产明显增加，在海外拥有当地法人的中小制造业的企业数也呈上升趋势。

随着国外投资环境的变化，现在企业投资海外的动机也逐渐向重视市场潜力转移。另外，通过直接在国外建厂的方式，企业可以有效地回避与欧美国家的贸易摩擦。

2000年以来，动荡不安的国际局势和全球性股票价格下跌从总体上对全球的直接投资产生了一种冷却效应。日本也不例外，2001年以来，日本的国外直接投资的规模同往年相比，呈现显著下降的趋势。2001年以后，随着国外需求的增长，对外直接投资才有所回升。

三、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进程中遇到的困难

如上所述，日本的中小企业国际化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尤其在融资、信息泄露以及文化摩擦等各方面依然面临着很多困难。

在融资方面，中小企业不仅在国内融资困难，在国外更难筹措到资金。计算机的普及以及信息化的发展，在带给人们更多便利的同时也给企业带来了隐患。一旦一台计算机出现问题，比如感染病毒等，就有可能波及其他的所有联机的计算机，有可能引发信息泄漏问题。

在信息泄漏方面，现在，大多数中小企业也逐渐认识到信息安全的重要性，但苦于在人力、资本、资源方面有限，所以在实际操作中，难免会有不周全的地方。尤其对于以技术为其生存的根本的日本中小企业来说，保证信息安全、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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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外流成为关系中小企业能否长远发展下去的关键。另外，很多中小企业对知识产权的保护意识还较为薄弱。

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深入，文化摩擦对中小企业国际化成败的影响越来越大。中小企业由于缺乏国际化人才培训机制以及完善的人事制度，因此在吸引和留着国际化人才、有效处理文化摩擦等方面存在很大困难。

最后，信息的掌握方面。在数字化经济时代的到来使实时获取或交换大量的信息成为可能并迅速在全世界传播开来，在决定投资之前能否掌握充足的信息逐渐成为关乎对外直接投资成败的大问题。大企业为了国际化的长远发展，会在投资对象国设置国外事业部之类的机构，来协助国内总公司国际化战略的实施，而中小企业由于经营资源有限，很难做到这一点。

第三章日本促进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对策将从的和企业自身的努力两方面来阐述。

首先是的支持。

（1）立法支持。在日本中小企业被誉为“日本经济活力的源泉”。日本为推进中小企业发展、创建中小企业发展的良好环境，到目前为止，先后制定了30多项中小企业专门法律，形成了相对完整的中小企业法律体系。1948年日本制定了《中小企业厅设置法》。同年，在通商产业省设置了中小企业厅。1963年颁布、1999年修正的《中小企业基本法》，成为中小企业发展的纲领性文件，被称为日本中小企业。虽然还没有专门的促进中小企业国际化的法律，但是通过这些法律的支持，促进中小企业自身竞争力的提高，有利于中小企业国际竞争力的增强。

（2）高强度的机构支持。为了促进中小企业融资，在国内设立中小企业专门银行，在国外由日本的银行开具担保信用状来促进中小企业国外分公司融资的顺利进行。进一步建立和完善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体系，通过提高信用担保额度、扩大担保商品范围、放宽担保要求等一系列措施对中小企业的发展提供必要的支持。另外，有以日本贸易振兴机构的“中小企业信息中心”为核心的庞大的中小企业信息体系为中小企业提供信息支持。除此之外，还要强化中小企业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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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产权重要性的认识。一方面，充分活用日本贸易振兴机构拥有的国外关系网，根据中小企业的期望对知识产权的侵害状况进行调查。另一方面，要向进行国外事业的中小企业派遣知识产权方面的专家，以支援建立知识产权战略，同时在地方培养中小企业知识产权战略支援人才。

另外，日本专门设立了中小企业大学，建立中小企业诊断制度，为中小企业发展提供服务。在各县商工部都设有中小企业综合指导所，负责对中小企业进行诊断指导。

除了的作用，中小企业在如此激烈竞争的环境中能继续生存下来，自然离不开企业自身的努力。

（1）企业家的作用

中小企业的经营者大都是精通业务的专门人才。他们对拓展事业的兴趣远远超过对利润的重视。他们富有冒险精神，即使失败了也毫不气馁，一切从头做起。这种旺盛的企业家精神促使他们不断追求企业的现代化以及世界第一流的产品。

索尼公司从不为人知的小公司发展到今天的国际知名大企业就离不开当时37岁的井深大和25岁的盛田昭夫的默契合作。他们一个偏于技术和创造，一个倾向于营销和创意。始终坚持走创新和国际化路线，创建自主品牌，最终带领索尼成功走向了国际市场。

（2）技术创新

中小企业意识到，一个企业的产品要能够在市场上有销路，就必须不断适应新的市场需求，努力生产出适应人们需求的新产品，同时还要分析消费者的需求，并通过自己的产品来刺激消费者的需求。因此，中小企业必须重视新产品和新技术的开发。此外，积极鼓励中小企业开展产学研活动。

（3）人才战略

与高校积极合作，让学生了解中小企业并改变中小企业在人们心中的固有印象。在员工的采用上，不拘泥于年龄性别，大胆的采用高龄人才以及积极鼓励女性生育后再就业等。在就业形态上，也不拘泥于正式员工，大量采用临时工、派遣员工等。在人才的提拔制度方面，也不拘泥于年龄，即使很年轻只要有才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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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提拔。

第四章对中国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启示中主要分析中国中小企业所面临的机遇和挑战，以及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对中国的启示。

严格来讲，中国的中小企业概念的出现是1998年之后。中小企业的发展存在很多的问题。尤其是2001年加入WTO以后，中国的逐渐与国际规则接轨。WTO的非歧视原则、无条件多边最惠国待遇及对发展中国家的特殊优惠，有利于中国中小企业充分利用全球化产业结构调整的机会，全方位的开拓国际市场，扩大对外贸易，参与国际分工，在国际上争取更大的合作空间。同时，按照透明性原则，中小企业可以尽快的获得各种需要的信息，更快地引进先进的设备和管理经验，这有利于中小企业加快“走出去”的步伐。

市场的对外开放对于中小企业来说，在充分享受入世的优惠条件的同时，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首先，中国在中小企业法律制度上不完善，其次中国中小企业在融资、人才、技术等方面还存在不足，无法很好地应对来自国际市场的压力。

为了给中小企业国际化创造更好的条件，我国首先应该借鉴像日本这样的中小企业制度完善的国家的经验，充分与中国的国情相结合，从法律法规等制度上为中小企业创造更有利的环境。其次要在资金上支持中小企业，鼓励中小企业创新等。积极鼓励中小企业通过技术创新提高企业的竞争力。并充分利用的导向作用，改善中小企业在人们心中的固有印象。

当然，为了适应不断变化的国内外环境，中小企业要想取得长远的发展也离不开自身的努力。

（1）技术上锐意创新，用高新技术改造传统产业和优化产品结构；（2）培养国际化人才；（3）寻找优势产业，加强与大企业合作；（4）积极开拓国外市场；（5）活用信息技术；（6）开展产学研合作；（7）创立公司自主品牌。

结论

综上所述，日本中小企业的国际化由来已久。通过对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过程的研究，充分证明了山田晃久教授的分析，即日本企业，首先是以出口为主，而国外生产基地则是作为出口的外延而设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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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可以看出，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尤其是表现在融资、信息安全、知识产权的保护、文化摩擦以及对对象国信息的掌握等方面。针对这些困难，日本通过立法、机构的设置等措施促进中小企业的融资、保障中小企业信息安全。

通过对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对策的分析，我们可以得出：

（1）日本中小企业法律法规虽然种类多且分工细、针对性强，但是关于中小企业国际化的法律几乎没有。

（2）专业的中小企业服务机构体系较为健全。例如，为培养中小企业专业人才成立中小企业大学；为促进中小企业融资，成立了中小企业专门银行等。

（3）促进技术创新及知识产权的保护。大部分中小企业视技术创新为生命，积极开展产学研活动，但是对知识产权保护意识还不是很强，为此日本贸易振兴机构专门实施了《中小企业知识产权保护对策》项目，通过发放补助金的形式强化中小企业的知识产权保护意识。

（4）积极的人才战略。在培养国际化人才方面针对性地实施了“全球化人才培养支援事业”。 采用突破大企业模式的人才理念，通过大胆采用退休人才以及临时工等方式来弥补企业对人才的需要。

从战后经济的恢复、经济高速发展时期、石油危机、的崩溃到新世纪的一系列挑战，日本中小企业历经考验，一步步发展到今天，在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尽管日本中小企业的国际化依然困难重重，但日本作为“中小企业之国”，不论是在立法环境还是企业自身的努力，都值得我国的中小企业学习和借鉴。借鉴日本的经验教训，我们要从以下几方面努力。

首先，要（1）完善中小企业法律环境。（2）为中小企业提供融资“绿色通道”。（3）鼓励中小企业“走出去”。（4）积极鼓励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借鉴日本经验，设立创新基金。（5）充分利用的导向作用，宣传中小企业，改变中小企业在人们心中的固有形象。

其次，国际化是必然的趋势，从企业自身长远发展的角度来看，企业自身必须要强化对待知识产权的意识，通过创立自主品牌等措施在竞争中求发展。

加入WTO后，我国中小企业不仅要面对国内企业的竞争，还要面对来自国外企业的竞争。随着中国经济实力的不断增强，各国对中国市场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日本对外贸易及对华FDI也发生了变化。面对这种变化，中国将如何对应，是直接关系到中国中小企业乃至整个经济发展的重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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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认为面对国内外双重压力，只是采用被动的应急措施是远远不够的。中小企业要积极借鉴日本经验，扬长避短，鼓励一部分有实力的中小企业先向国外发展，以高质量低价格的竞争优势为“Made in China”在国际市场上赢得一席之地，为中小企业的国外发展作好带头人。

综上所述，中小企业在市场经济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而日本作为“中小企业之国”，其在世界经济史上的地位不可小视。所以全面分析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过程，找出其中所存在的困难及相应的对策是非常有必要的。

通过研究日本中小企业的国际化，不仅对中国中小企业有着很大的借鉴意义，对于其他国家也意义重大。

但是，限于笔者自身在能力和经验方面的欠缺，在论文中难免存在很多不足，例如对数据的使用还不够充分，对于及对策的分析还不是很深入。因此，本论文对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研究还是尝试性的分析和论述，未涉及的领域将留待今后的研究中加以解决。

关键词: 日本中小企业 对外贸易 对外直接投资 国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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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における中小企業の国際化研究

要 旨

中小企業というと大企業と比べ脆弱で、長期的には衰退するものという観念が、現在でもなお根強い。それにもかかわらず、戦後の何十年間に、中小企業は大企業により駆逐されることなく、独自の存在感を示してきた。その間の経済の質的、量的な変化は大企業と比べた中小企業の地位に対して影響を与えなかったのである。

現在、日本では、中小企業が、生産、流通、サービスの各分野で大きな比重を占め、雇用でも全従業員の八割にのぼるなど、日本の経済、社会を土台で支えている役を果たしている。日本は「中小企業の国」とさえ呼ばれている。 とりわけ、経済のグローバル化に伴い、日本の中小企業、特に中小製造業の海外生産は着実に増加しつつある。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にかかわる著作及び論文が次から次へと出てきている。その中で、中小企業の融資難とか、日本と欧米の中小企業国際化の比較とか、ある一方面しか重んじない研究が多い。 本稿は日本における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の流れをよりはっきりさせるため、戦後の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を中心にしつつ、日本の学者と中国の学者の論点を整理し、これをふまえて、戦後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の背景と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の歴史的プロセスを時系列に整理したものである。それに基づいて、この日本の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は中国に対してどういう影響を与えるかを見ていくことにしよう。

本稿を大きく分けると、日本における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の背景とその過程、対策及び中国の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に対する示唆という四つの部分からな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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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日本中小企業国際化の背景

本章では、筆者は海外側と日本側の両方から日本中小企業国際化の背景を説明する。

まず、為替レートの変化、経済のグローバル化の下での圧力と動力及び情報化の発展という三つの角度から海外側の背景を説明する。 （１）為替レートの変化

戦後日本の輸出入は1947年からの民間貿易の再開に伴って始まった。当時、制限付きの貿易下での為替レートは国内価格への影響を小さくするために複数の為替レートが設定されていた。しかし、この制度によって、国内のデフレが助長されることになった。

1949年、ドッジラインによって、１ドル＝360円の固定相場が決定され、現金の価値は安定した。1ドル＝360円の固定相場のおかげで、当時の日本は為替レートの変化を配慮せずに経済の復興に力を尽くした。それで日本が自立の端緒をつかみ、1950 年からの朝鮮動乱特需により、輸出及び経済活動が急速に拡大し、1951～52 年には、個人消費、民間設備投資、実質賃金、GNP 等が戦前の水準を回復した。1960年代後半、先進国になった。日本経済が目覚しい成長を遂げる一方で、アメリカ経済の国際的地位が低下し、貿易収支が著しく悪化した。またオイルショックを経て、日米間の貿易摩擦がますます激しくなった。1971 年8 月のいわゆるニクソン󰀀ショックにより、戦後のドルを基軸通貨とする固定為替相場制に立脚したブレトン󰀀ウッズが崩壊し、同年12 月には1 ドル360 円の固定相場を308 円に切り上げ、その後1973 年2 月には変動相場制に移行した。

1985年のプラザ合意に端を発する円高であるが、特に輸出を主体とする地域中小企業への影響は大きかった。その円高をきっかけに、多くの中小企業が円高による利益への不利な影響を回避するために、単に商品輸出だけではなく、対外直接投資に向かうようになった。

（２）経済のグローバル化の下での圧力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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経済のグローバル化につれて、日本の中小企業は国内の大企業と同業者である中小企業の競争に向かうだけではなく、海外の企業からの競争に直面せざるを得なくなった。生産でコスト面の優位を維持していくことは困難であり、海外での生産を選択せざるを得なくなった。

20世紀70年代までのところ、中小企業の海外進出の主流は日本で比較劣位化した労働集約的軽工業分野の中小企業による近隣発展途上国への投資という形をとっている。これは「小島清理論」の日本型直接投資と一致した。 しかしながら、１９８５年以降、円高が進み、さらに、９０年代になると、「失われた十年」に直面し、経済がひどい状態に陥った。労働集約型産業だけでなく、日本は今まで誇りに思っており、世界先端技術を持っていた産業部門も競争力を失いつつあり、生産拠点を海外に移転せざるを得なかった。そのため、日本国内の生産は縮小、雇用も減少していた。これは「産業空洞化」という。２１世紀に入り、国内外の情勢が変化しつつあり、日本の中小企業はもっと多くのチャレンジに直面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このような国内外の競争圧力に向かって、一部の中小企業、特に実力のある中小企業がその圧力を動力に変えて、海外市場に向かって行くことにしたのである。 （３）情報化の発展

日本では本格の情報化の発展は20世紀８０年代以後のことであった。当時、アメリカの経済の高度発展と違って、日本は「バブル経済」の崩壊、銀行の不良債権に直面した。日本は景気不況の原因が情報化の遅れにあると考えられた。そのため、日本はアメリカに追いかけるように、1996年からITへの投資を増加させ、またこの年の７月にIT戦略本部が設置された。日本経済の振興をすべて情報化に託すように見えた。

ののおかげで、最近、中小企業でもインターネットで電子商取引を展開したり、自社のウェブサイトを通じて、国内外市場に企業自身及び商品を宣伝したり、テレビ会議をしたりして、もはや容易に国境を越えて取引をできる時代になった。最も重要なのは、中小企業はインターネットを通じてビジ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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スチャンスを早めに掴めるようになる。情報化の進展が間接的に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を促進している。

国内側の背景については、日本の「二重構造」から説明する。有沢広巳が初めて「二重構造」を提出したのは1937年のことであった。なおその後、1957年の『中小企業白書』が二重構造を取り上げ、以降、この用語は急速に普及した。それは日本経済の特徴とされた。

「二重構造」とは、高度成長期に大企業を中心とした高生産性部門と中小企業の低生産部門が並存している構造をさす。近代的大企業と前近代的零細企業が並存し、両者の間に資本集約度󰀀生産性󰀀技術󰀀賃金などに大きな格差がある。 「二重構造」に企業規模間格差が拡大されて、低賃金󰀀低所得層がますます増えている。そのため、中小企業が日本国内で発展しにくい状態にある。生産拠点を海外に移すとか、付加価値の高い製品を生産するために、技術レベルをアップするとか、多くの中小企業は厳しい競争環境で生き残るために、力を尽くした。

経済の発展につれて、大企業と中小企業の関係はすでに単に競争関係ではなく、多くの中小企業と大企業は支配と従属の関係で、すなわち親会社と子会社（親子関係）、あるいは親会社と下請け（上下関係）である。日本における大企業と中小企業の関係は、むしろ共生関係にあるといえる。

無論、すべての大企業の経営状態がよいというわけでもない。一方、中小企業も優秀な技術を持っていながらも、次々と町工場が倒産している現実に直面していた。あるいは、企画力には優れているが、億単位の設備投資に踏みきれず、または製造技術がないため、製品化されない商品企画も数々存在した。その両者が結びつくことで、新しい市場なりビジネス、Fabless中小企業が誕生し、仕事が増え、中小企業が活性化する可能性が出てくるわけである。特に２１世紀の今日、その優秀な技術と企画力を持っている中小企業が海外の企業と協力すると、想像以上の競争力が出てくるであろう。

資源の角度からいうとき、適時に「加工貿易立国」から「技術立国」への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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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エネルギー構造の転換、または「資源志向型投資」の選択などで、日本は自国資源不足を補われる。

それと同時に、日本がODAの実施によって、ことに発展途上諸国では貧困と失業の問題を改善するものとして、日本の中小企業の現地進出への要請が急増した。そのによって、ほかの国、特に発展途上国との関係を改善され、これらの国への直接投資の道を切り開い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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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日本中小企業国際化の過程

まず、日本中小企業国際化を対外貿易と対外直接投資の両方から時系列にまとめる。その後、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に伴う困難さを分析しよう。 一、対外貿易

（１）経済復興期（1947-19）

日本の中小企業の商品輸出は1950年民間貿易の再開とともに始めてきた。この時期、日本経済の国際化において労働集約的軽工業品の輸出が果たした役割が大きかった。この労働集約的軽工業品の生産を主として担ったのは中小企業（この当時、軽工業における中小企業の比重は出荷額ベースで約70％。重化学工業分野における比率は約40％）であった。 （２）高度成長期（1955-1973）

高度成長期において、日本の輸出は、大きな伸びを示し、1959年には戦前水準に回復した。輸出における中小企業の地位を最終輸出工業製品の生産に占める中小企業の割合からみると、1956年から1958年までほぼ60%前後で横ばいに推移していたが、1959年以降低下傾向をみせている。しかし、1962年においても%程度の地位を占めており、輸出における役割は依然として大きい。 （３）オイルショックとバブル経済（1973-1997）

ニクソン󰀀ショック（1971年）とさらには2次にわたるエネルギー危機が日本の中小企業に与えたインパクトには、計り知れないものがあった。円高によって輸出は厳しくなった。中小企業は国際環境の変化に即応するために、しだいに品質向上、新製品󰀀新技術の開発、市場転換󰀀事業転換󰀀多角化といった対応が重視されるようになってきた。 （４）21世紀以降の商品輸出

21世紀になっても、付加価値の高い製品の生産と自社ブランドの確立は依然として大企業と差別化を図るための重要な手段である。また、地球温暖化に従って、環境保全と省エネーの製品の開発は中小企業に新たな道を切り開いてき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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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出部門構造の変化から見ると、日本中小企業は20世紀の60年代の軽工業部門から70、80年代前期の重工業部門へ、さらに80年代中ごろ以来の第三産業に転換してきた。 90年代になると、この傾向がより明らかになった。 二、対外直接投資

日本経済の国際化は輸出を主として発展してきて、海外進出が輸出の延長線にあったといってよいであろう。

1950年代、戦後経済の復興が最優先とされた。日本に国際化の時代が到来したのは、経済復興が完了し、高度成長が始まる1960年代であった。この時期の国際化は貿易、とりわけ輸出を中心とした国際化であった。その後も、貿易󰀀為替󰀀資本の自由化が着実に進められていったが、これは外圧によって進められた「受身の国際化」であった。これに対して、70年代は海外直接投資の急増に象徴される「積極的国際化」の始まった時期と言える。とりわけ、1972年以降急増した。この1972年が「海外直接投資元年」と呼ばれることがある。 さらに、80年代「バブル経済」において、余る資金で対外直接投資をするのは企業にとって得であった。1985年の円高によって、輸出は厳しくなった。逆に、輸入条件の有利化はとりわけアジア新興工業国からの繊維、雑貨の輸入を誘発した。これは競争力を失いつつあった日本の労働集約的軽工業の中小企業にとって、致命的打撃となった。それだけではなく、製造業の企業にも大きなインパクトを与えた。コスト競争力強化、競争の回避などを追求するため、多くの日本企業が生産拠点を海外に移すことにした。親会社の海外進出や海外調達が一層進展し、これを受けて下請分業構造を担っていた中小企業と系列中小企業も追随して海外進出するようになった。

中小企業の海外進出は国内外環境の変化に即応する中小企業の調整的対応にほかならない。

21世紀になると、グローバル化に従って、中小企業をめぐる国内外環境がもっと厳しくなる。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は多くの困難に直面せざるを得ない。 三、中小企業国際化に伴う困難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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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中小企業への融資困難。中小企業は日本国内で融資をする時、ほとんど利子が高いし、信用保証と保証人の審査が厳しいし、非常に難しい状態にある。また、投資対象国では、より難しい状態にある。（２）情報セキュリティと知的財産権の問題。最近、コンピュータが連携（つまりネットワーク）して使うことは当然のこととなってきた。そこでは1台のコンピュータのエラーや誤動作が、そのコンピュータだけへの影響では済まされない。またネットワークを介して外部から侵入してくる者からも白らのコンピュータを守っていかねばならない。そんな時代だということである。それは大企業だけではなく、技術を生命と見なした中小企業にとって情報セキュリティはもはや事業の成否にかかわる大問題になりつつある。しかしながら、人材󰀀資本󰀀資源の不足で、行き届かない中小企業がいっぱい存在しているのも事実である。知的財産を守る意識はまだ不十分である。（３）異文化摩擦。近年、日本においては国際ビジネスの急速なグローバル化とともに、かなりの数の企業が海外に進出している。文化や習慣、価値観を理解しあうためのスキルを手に入れるための企業内国際化教育、異文化マネジメント、現地タイビジネス󰀀事情理解などの人材育成研修導入の必要性が高まってきている。しかし、中小企業が資金不足などで、行き届かないところが多々ある。（４）投資相手国情報の把握。うまく海外展開するのに、進出前の情報収集が欠かせないものとなっている。それに対して、国内本社組織の国際化への対応状況をみると、海外進出を積極化している大企業においては海外事業部門󰀀地域別海外事業部門、更には海外地域別統括本社などの高度な海外事業対応組織が構築されている。一方、経営資源に制約がある中小企業においては,必ずしも組織的には十分な対応を行っていないのは普通であ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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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日本中小企業国際化対策

本章では側のと中小企業自身の努力から説明する。

日本は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を推進するため、今現在、もはや30以上の中小企業にかかわる法律を制定された。中小企業庁は戦後復興の1948年に設置され、日本の中小企業が本格的に開始された。さらに、中小企業の経済的社会制約が是正するとともに、企業間における生産性等の諸格差が是正するように中小企業の生産性及び取引条件が向上することなどを目途として、1963年に「中小企業基本法」が制定された。

中小企業事業団、日本商工会議所、日本貿易振興会などにおいて、中小企業の国際化施策に係るワンストップ󰀀ショップ󰀀サービスを実施するとともに、中小企業海外展開に関する調査、情報提供、セミナー、アドバイス等を行う。また、中小企業金融公庫などにおいて、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に対応するための資金の貸付を行う。

さらに、中小企業における担保の不足などによる資金調達難をカバーするため、1950年に「中小企業信用保険法」が制定されたほか、各地に設立されていた信用保証協会の業務の伸長と法的地位の確立のため、53年には「信用保険協会法」が制定され、信用補完制度の整備が進んでいた。

情報安全において、「システム監査基準」「情報システム安全対策基準」「コンピュータウイルス対策基準」がいずれも通産省から公示されている。それに、これらの法律とは時代の要求にあわせて変化しつつある。

それ以外に、日本では「中小企業大学校」が設立された。民間で中小企業診断士制度があり、中小企業の状況をフォローし、中小企業の不足を改善するようにアドバイスされている。

また、現地へ進出する日系企業の海外駐在予定者、海外要員向けに進出先国の現地事情、異文化理解、ビジネス習慣、ビジネス現地言語をメインとした事業専門人材育成研修プログラムを行うことによって、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を促進してい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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さらに、海外進出をしている中小企業に知的財産権の専門家を派遣し、いろいろな例を挙げながら、知的財産の重要性を宣伝している。

国内外における激しい競争環境に向かって、のだけでは限られている。中小企業が生き残るために、自分自身も努力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まず、企業家が無視できない役を果たす。日本において企業家がほとんどある分野の専門家である。その企業家の中には欧米人のように利潤を重んじるより、事業の拡大、進歩の方が楽しみしていたお方の方が多い。ソニーの創業者、技術的天才である井深大と経営的天才である盛田昭夫は代表的な例である。ソニーの強さの秘密とは何かと聞くと、やはり二人ははじめから、「他人のやらないことをやる」「世界中を相手に仕事をする」という夢に向かって努力する企業家精神にあると思われる。二人が 「自由闊達にして愉快なる理想工場」をめざして、ソニーを終戦の焼け跡にある町工場から世界中によく知られている大企業にさせた。

ソニーだけではなく、現在の日本「モノづくり」では、その基盤を形成しており、学者󰀀専門家は、「高品質なものを早く供給するはもちろん、ほとんどの分野で少量生産や試作品の生産においても、わが国は他国のレベルから抜きんでている。こんな高度な部品をこんなに早く作ってくれる国は世界に二つとない」と、日本の中小企業の役割と能力を評価しています。事実、新幹線や宇宙ロケットから携帯電話に至るまで、先端産業といわれる分野の「モノづくり」の重要な部分を日本の中小企業の高い技術力が担っている。 高い技術力を持つことと競争相手より先にビジネスチャンスを掴むことはもはや日本中小企業が生き残れるかどうかに係る大問題になってきた。 また、中小企業であるこそ「自立型人材」が必要である。まず、従業員にいい環境を創出し、人材を確保するために、積極的に学校と実習生の契約を結んで、学生に中小企業のイメージを改善させるようにがんばっている。従業員採用において、年や性別に拘らず、高齢人材を採用し、従業状態において正社員に拘らず、パートタイマーと派遣社員を採用している。これらの対策によっ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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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企業が国際競争力をアップするように努力してい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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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中国中小企業に対する示唆

本章では、日本の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は中国の中小企業に対する示唆を説明する。

1978年改革開放以来、わが国は世界経済と深くつながってきている。厳密に言うと、中国において中小企業という概念は1998年以降出現してきた。さらに、2001年のWTO加盟は、中国の世界経済との一体化を促し、わが国を世界で最も開放的な発展途上国に導くものと考えられる。

WTOの最恵国待遇と内国民待遇の実施により、中小企業にとって、より有利な外部環境を作り出すことにも有益であり、外国市場でわが国の財とサービスにかけられた高い関税と貿易障壁の解消や、貿易摩擦の解決にも貢献するだろう。それと同時に、透明性原則により、世界の情勢を迅速に把握し、国外の進んだ科学技術と文化的知識をもっと早めに低いコストで入手することが可能となり、またそういった知識と技術を中国で推し広めることにも有益である。中小企業のそれらの原則に恵まれて、海外市場の開拓、対外貿易の拡大、国際分業の参与などの面において便利さが高まることとなる。

WTO加盟につれて、わが国が持つ潜在的に巨大な市場を目指し、多くの多国籍企業からの参入が見込まれ、市場競争は一層激しくなっていくであろう。WTO加盟後、長い間、の計画経済の下で発展してきた中小企業は重大な試練に直面することとなる。

まず、中小企業にかかわるが不完備である。また、金融、人材、技術及び外圧対応などの面では行き届かないところが多々ある。

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を促進するために、側はまず日本の法律を研究し、わが国の実情に合わせながら、中小企業促進法を作る必要性が高まる。次は融資から中小企業の発展を支える。から中小企業の創業、国際化、技術革新を励む。

世界経済のグローバル化とからの優遇を享受するとともに、それ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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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社発展の原動力へと転換するには、中小企業自身も一層の努力をする必要がある。

（１）新技術で伝統的な産業構造を変えること；（２）国際型経営人材の育成；（３）中国で比較優位を持つ産業を見つけ、大企業との協力を強調すること；（４）積極的に海外市場を開拓すること；（５）通信技術の活用；（６）産学官連携；（７）自社ブランドの創出などが挙げられ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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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

以下、「日本における中小企業の国際化研究」に関して考察してきた（前章までの）内容をまとめるとともに、今後の研究課題を提示する。

日本における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は長い歴史を持っている。その過程を研究すると、順調に進んできたわけではないことが窺える。とりわけ、融資、情報セキュリティ、知的財産権、異文化摩擦などの面に困難があった。日本が立法、中小企業機構の設立などによって融資と情報セキュリティを促進してきている。それに、中小企業自身も自社ブランドの創出、技術革新の追求及び大企業と違う人材戦略によって国際競争力を強化してきている。

日本における中小企業の国際化対策を分析すると、次のようにまとめられるだろう。

（１）日本の中小企業に関する法律は種類が多く、整えっているが、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についての法律は特にない。

（２）中小企業専門機構が設置されている。たとえば、「中小企業大学校」で中小企業のための人材が育成される；中小企業金融公庫などで中小企業向けの資金調達が行われる。

（３）技術革新の促進と知的財産権の保護が行われている。

（４）人材戦略。が積極的に国際的な経営人材を育成している。高齢人材とパートタイマーの採用などで中小企業の人材不足を補っている。 長い間、日本は「中小企業の国」として経験を積み重ねてきた。一方、わが中国の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は始まったばかりである。それに、数十年前の日本中小企業よりもっと複雑な国内外環境に直面している。これからは、情報化や国際化が更に進展するとともに、経営環境が従来以上に速いスピードで変化するであろう。そうなると、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が更に重要になっていくことは間違いない。

それに対応するために、日本の経験をそっくり真似するわけではなく、わが国の実情に合わせながら対応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中国側が（１）日本の経験を参考にして中国の中小企業のための法律を整備すること；（２）中小企業向け資金調達の機構を設立すること；（３）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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のある中小企業の海外進出を奨励すること；（４）積極的に中小企業の技術革新を促進すること；（５）マスメディアを通じて中小企業を宣伝し、固有のイメージを改善することなどの面で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を促進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それに、中小企業自身も知的財産権の意識を強化し、自社ブランドを創出することなどによって国際化を目指して発展させる必要がある。

WTO加盟後、国内の大企業と同業の中小企業との競争だけではなく、海外企業との競争にも直面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中国経済の発展につれて、世界中各国の中国に対する態度も変わりつつある。日本においても中国への輸出と対中国FDIにも変化が窺える。これらの変化に中国がどう対応するのかは中国経済全体にかかわる問題である。

国内外というダブル競争に直面し、受身の対応であってはならない。中国は積極的に日本の経験を参考にして、長所を生かし、短所を避けながら、一部の実力ある中小企業の海外進出を優先させるべきだと思う。海外において高品質の製品で勝ち、「Made in China」を世界中で信頼される商品にするように努力するのが中小企業の当面の急務である。

中小企業が国民経済の中で大きな役を果たす一方、中小企業を研究する学者が増えつつある。しかし、全体的にいうと、国際化に関する研究が多く大企業に重点が置かれているため、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の資料を集めるのに非常に難しい。それにもかかわらず、国家図書館と日本学研究センターの図書館で中小企業についての著作を読んだり、中日の中小企業の官庁の公表データなどを利用したりして、中小企業の国際化について研究することができた。

しかし、筆者本人の力不足で、データを十分に使っていないとか、日本の対策について深く触れていないとか、の問題が残っているが、これらについてはさらに検討していく必要がある。今後、更に研究を深め、中国の中小企業の成長と繁栄に僅かなりとも力を尽くそうと思っている。

キーワード：日本中小企業 対外貿易 対外直接投資 国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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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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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论

谈到中小企业,我们很容易就将其归为弱势群体。说到国际化，我们也总是自然而然地将它与大企业联系起来。

的确，从推行国际化战略来说，大企业无论是在规模上还是在资金上都有它得天独厚的优势。因此，长期以来，理论界对于企业国际化经营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大型企业身上，却很少关注中小企业。

然而，纵观现状，我们不难发现，中小企业作为市场经济中一支重要和活跃的力量，在世界各国经济和对外贸易发展中都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中小企业在数量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在对国民经济生产总值的贡献上的作用也是无可比拟的。特别是上个世纪90年代以后，它不仅创造了更多的就业机会，成为社会稳定的基础，还是推动科技创新的生力军，在国民经济中的作用越来越重要。而今，随着经济全球化进程的推进，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以“小、专、精”著称而对市场需求变化具有更强适应性和灵活性的中小企业越来越成为奠定市场经济的基石。

尤其在日本，其中小企业阵容之庞大、竞争力之强构成日本经济发展的一大特色。无论在企业数量上、企业从业人员比重还是中小企业产值占总产值的比例上，中小企业在日本经济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其中小企业比重之高，堪称“中小企业之国”。可以说没有中小企业的发展就没有日本经济的繁荣。

战后，日本经济经过经济复兴期、经济高速成长期，迅速跻身于发达国家的行列。日本资本主义为了强化其地位，对外贸易也从以往的“贸易加工立国”逐渐向以对外直接投资为主要媒介的“海外投资立国”转变。但是上个世纪70年代之后，石油危机、国际竞争加剧等问题，加剧了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1985年，“广场协议”之后，日元不断升值，越来越多的中小企业走上对外直接投资的道路。随着“”的到来和崩溃，中小企业面临的经营环境越来越严峻。上个世纪90年代以后，世界经济一体化以及全球化趋势不断加深、“产业空洞化”、技术革新以及“分包”（下請け）的变化，成为关系日本中小企业前途发展的大课题。

鉴于中小企业对经济发展的重大作用，国内外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关注中小企业的发展。而全球化经济的发展也促使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以中小企业国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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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其研究课题。以下笔者就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先行研究作一整理。

先行研究

首先在专著方面，日本的车户实教授在其《中小企业论》（『中小企業論』1）中，对日本中小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动向和特征进行了分析，并结合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复杂的国内外局势，分析日本中小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必然性。

山田晃久教授在他编写的《21世纪国际贸易展望》（『２１世紀国際ビジネス（2000）中指出，美国的公司早在上个世纪60年代，已经占据世の展望』）

界直接投资总额的一大半，而日本是在1985年末日元升值以后，才开始以贸易活动为中心逐渐向对外直接投资过渡。日本企业，首先是以出口为主，而海外生产基地则是作为出口的外延而设立的。这一点，不论是大企业还是中小企业都是共通的。

龙泽菊太郎（瀧澤菊太郎）教授将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分为两个阶段。3

（1）“消极的他律的（被动的）国际化”阶段（指1970年以前的阶段。这里称其为“第1阶段” ）

（2）“积极的自律的国际化”阶段（从第1阶段以后到1980年代初的阶段。这里称其为“第2阶段” ）

第１阶段重视提高生产效率、削减生产成本。同一产品，通过降低成本来强化产品的国际竞争力。而第2阶段则主要是通过提高产品的质量、追求产品的高级化、个性化、时尚化，重视新产品、新技术的开发，通过市场转换、事业转换、多元化来应对国际化发展。

中国的赵优珍副教授在其《中小企业国际化—理论探讨与经营实践》4中，首先从经济学的角度分析了中小企业的存在的理论依据，论述了中小企业在国民经济中的重要作用。然后，在讨论世界各国对中小企业的界定、学术界对企业国际化等基本概念的界定基础上，提出中小企业及企业国际化的具体含义。在此基础上，指出传统企业国际化理论在分析中小企业国际化方面的不足，引出针对中小企业国际化的理论探讨。通过对美国、日本和欧洲各国中小企业国际化实践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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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企業論』（1995），車戸実， 八千代出版。

『２１世紀国際ビジネスの展望』（1993），山田晃久編，東京白桃書房。

『中小企業の海外進出－経済国際化への積極的対応』（1982），瀧澤菊太郎 ，有斐閣。 《中小企业国际化—理论探讨与经营实践》（2005）， 复旦大学出版社，赵优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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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分析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发展趋势以及总体特征。最后，对中国中小企业的国际化的发展现状、中国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可行性以及中国中小企业国际化存在的问题进行分析，并提出推进中国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对策和建议。

此外，对中小企业国际化研究的论文也层出不穷。

苏杭在其论文《中小企业的国际化---理论探讨与发展实践》5中，主要从理论上探讨了中小企业走向国际化的原因，并结合日本经济的发展分析了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发展状况。在论文中强调了在中小企业国际化发展过程中的作用。

姚玉琦在其论文《日本中小企业发展国际化的启示》6中指出，国际化为日本中小企业发展提供了新的机遇。并分别对企业所面临国际经济环境及国内环境的变化进行阐述，进而说明了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必然性。其中尤其强调了日本在中小企业国际化过程中发挥的重要作用，这一点非常值得我们借鉴。

姜平在论文《日本中小企业问题及研究》7中，从劳动、金融等角度分析了日本的中小企业问题，并对日本中小企业进行分阶段的评述。尽管论文中并没有过多的涉及中小企业的国际化问题，但也强调了以制造业为例，在50 —60 年代期间,形成了出口型产地产业,中小企业为出口振兴作了很大贡献。

柴瑜和杨怡爽在《2004 年度日本海外直接投资问卷调查结果评述》8中，如题所述，对日本对外直接投资问卷调查结果评述后得出结论，日本对华投资的动机已经不同于以往，开始关注中国巨大的市场潜力，这对于我国来说既是机遇又是挑战。同时强调了知识产权保护的重要性。的确，中国的投资环境是否完备，不仅是影响来华投资的外国企业，更是关系到中国中小企业的生存的大问题。

综上所述，学者对日本中小企业的关注度越来越高。而全球化经济的发展也促使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以中小企业国际化为研究课题。但是大部分研究更侧重于对日本与欧美中小企业国际化进行比较，或者就中小企业国际化过程中所存在的某方面问题进行探讨。从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历史发展过程的角度出发，全面分析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过程中所存在的困难以及相应的对策的论文相对较少。

因此，本论文将以时间为线索，通过对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发展过程进行分析，并对所存在的问题进行阐述，以求了解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当前所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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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日本学刊》2006年5月版。 发表于《中国中小企业》，1995年。 7

发表于《经济学家》，2001年。 8

发表于《当代亚太》，2005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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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从而尽可能得出对中国中小企业发展有益的启示。

艾瑞网根据中小企业划分标准，统计出2006年中国中小企业总数为3151.8万家，较2005年增长11.2%，这些中小企业中14%是注册公司，16.7%主要从事国际贸易或者有进出口能力；28%的中小企业目前使用第三方B2B电子商务平台。同时，艾瑞还预计未来5年中国中小企业将继续扩张，中小企业数量将保持7%-8%的增长率，2012年中小企业总数将达到5000万家。9中小企业所占的地位也越来越重要。随着贸易投资自由化、生产化、市场全球化的日益深入，我国中小企业面临着极好的发展机遇，但同时也将迎来更为严峻的国际竞争。

牛顿说过，如果说我比别人看得更远些,那是因为我站在了巨人的肩上。 中国的中小企业，面对内部与外部双重的市场竞争压力，积极的开拓国际市场并取得了一定成果，在一定程度上要归因于我们有邻国日本的成功实践和榜样作用。

诚然，中国和日本不论在国家制度还是经济发展程度上都存在太大的差别，但是不能否认，在国际化问题上，中国的中小企业当前面临的许多问题与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进程中曾经面临的问题非常相似。因此，研究日本中小企业的国际化困难以及相应的对策对于我国中小企业的国际化发展有很大的借鉴意义，这也是本文研究的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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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来源于艾瑞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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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背景

1.1 国外因素

1.1.1 汇率变迁对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影响

（参照附表）

战败后，日本在最初的两年里没有进出口贸易。1947年民间贸易重新开始，当时日本为了减少汇率对国内价格的影响而采用了非常特殊的决定外汇的方法，例如，出口品的棉织品的汇率是240-420日元，丝织品的汇率是315日元，生丝420日元，茶330日元；进口品中，国内使用的棉花80日元，煤炭178-267日元，铁矿石125日元。通过对不同商品采用不同汇率的方法，压低出口商品汇率、抬高进口品汇率。这一方法的实施，不仅不利于企业生产率提高，反而助长了国内的通货膨胀。

相对于日本国内严重的通货膨胀，战后国际社会最大的收益国莫过于美国，当时，全世界的大部分黄金都集中在美国。战后，在美国的主导下建立了以美元为中心的国际货币体系“布雷顿森林体系”，规定美国国内不流通金币，但允许其他国家以美元向其兑换黄金，美元是其他国家的主要储备资产。于是，各国为了获得大量黄金，纷纷向美国出口。日本也在战后不久就提出了“贸易立国”的口号，把扩大出口作为国策。

1949年，日本正身处在美国的占领下，为了应对日本国内严重的通货膨胀，占领军财政顾问、美国底特律银行总裁道奇根据占领军当局提出的“稳定日本经济9原则”制定了旨在紧缩财政金融、抑制通货膨胀、将市场机制导入日本的“道奇路线10”，该路线的内容中就包括中止对不同商品采取不同汇率的做法，并制定了“1美元=360日元”的单一汇率制度。

单一汇率制度的实行，使本来汇率高于360日元的商品，如棉线、毛线等纤维制品、纤维机器、普通钢材、农业水产产品等的出口更加容易，但却使本来汇率低于360日元的商品，如针织品、毛线织物、钢铁二次制品、医药化学制品、橡胶制品、陶瓷等大部分制品的出口愈加困难。

“道奇路线”的具体内容包括，①通过抑制国内总需求，来削减过剩的购买力以图扩大出口、→停止朝均衡财政预算、停止复金金融②统一汇率、废除补贴金，恢复市场机制并推进市场机制的合理化③通过储蓄的增加来为民间投资提供资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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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后的一段时间里大企业还没有完全恢复，当时承担出口商品的生产，尤其是劳动密集型产品的重任就落在了中小企业的肩上。

为适应汇率的变化，中小企业必须对出口结构作相应的调整。在此基础上，充分利用单一汇率制度的优越性，大力促进日本商品的出口。虽然当时的“日本制造”，用索尼前首席执行官的话讲，“日本产品当时给人的感觉就是质量低劣、价格便宜而且缺乏创意”，但是整个60年代，正是借助这一稳定的汇率制度，日本中小企业可以完全不顾及汇率的变化，全心全意地发展经济，使这种“质量低劣、价格低廉”的“Made in Japan”出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为日本今后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表1.1：经济复兴初期状态

国民生产总值 人均国民生产总值 个人消费支出 人均个人消费支出 民间固定资本形成 出口等的接受 对进口等的支付 矿工业生产 钢铁业 机械工业 纤维工业 农业生产

1946年 69．3 63．5 62．5 57．1 87．5 2．5 13．2 27．8 22．3 50．5 13 84．7

超过战前水平的年份 1951 1953 1951 1953 1951 1957 1956 1951 1950 1949 1956 1952

注：以1934-36年的数据为指数100。该图表转引自《现代日本经济史2004》，武田晴人。

经过1949年的“道奇路线”，日本逐渐开始自立，到1950年的朝鲜特需，日本的出口及经济活动急速扩大，1950 年至 1953 年朝鲜战争前后4年，日本共获得美国特需出口23.9亿美元 , 特需出口占4年出口总额高达 50.5%。特需出口使日本获得重建国民经济必需的设备和原材料，顺利渡过困难期，为经济高速增长奠定了物质基础。1951～52年，个人消费、民间设备投资、实际工资收入、GNP 等等恢复到战前水平（参照表1.1），并与60年代以后进入有名的“经济高速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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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日本一跃进入发达国家的行列，并于19年承办了奥运会，彰显了其强大的国力。

对美商品出口增加、贸易顺差和外汇储备增长，日本经济实力的增强使得长期以来一直扶植日本发展的美国，开始对咄咄逼人的日本对外贸易产生越来越大的不满。从20世纪50年始，日美贸易就开始摩擦不断。最初的日美贸易摩擦主要集中在棉纺织品等轻工业产品方面。20世纪60年代后期开始，贸易摩擦开始向几乎所有重要工业产品领域扩展，随之而来的是美国方面对日本施压更大的压力，甚至在金融方面要求日元升值。

在美国的干预下，布雷顿森林体系严重动摇。1971 年8 月，“尼克松冲击”使战后立足于以美元为基准货币的固定汇率制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同年12月，达成史密森，将汇率上调为1美元等于308日元，可上下浮动2.25%。尽管如此，美国的贸易逆差并没有好转，终于1973年2月开始实行浮动汇率制。实施了22年的固定汇率宣告结束，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汇率制度的实施保证了日本战后经济的复兴和发展，为中小企业的对外贸易构建了平台。

1985年“广场协议”以后， 日元升值明显加快，进入了一个所谓的十年的升值周期,到1995年，日元曾一度升至80日元等于1美元的水平。日元升值严重影响企业出口，在国际化趋势不断深化的大背景下，从长远看，越来越多的企业（包括中小企业）开始直接到海外投资办厂。而且，从成本的角度上看，可以避免因汇率的变化到导致产品价格的提高，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生产成本。

可以说，1985年是日本企业国际化标志性的一年，从这一年开始，日本企业的国际化逐渐从以商品出口为主向对外直接投资转变。

随着日本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增加，日美在贸易上的摩擦也越来越大。美国试图通过调节汇率来阻碍日本商品出口以及对外直接投资。从1996年以后，美元汇率逐渐升值，到1997-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时，美元兑日元汇率一度升到1美元等于140日元左右的水平。但是，进入2l世纪以来，特别是“911事件”以来，由于美国经济进入衰退边缘，美国国内有不少人士认为美元币值被高估了10-20%，认为这是导致美国贸易逆差的重要原因，美国又开始调整汇率，促使美元贬值。

对于美国的这种变化，日本方面非常不安，想方设法不让日元汇率升值。日本干预汇市正是出于保证企业产品出口的目的，以外需来弥补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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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萧条带来的内需不足。另外，在通货紧缩环境下，让日元汇率贬值，还能起到缓和通货紧缩的效应。

从日美两国通过汇率的调节来调节经济我们可以看出，汇率的变化不仅对一国出口产生很大的影响，甚至对一国经济整体的发展方向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战后初期的固定汇率制度为日本中小企业的对外贸易提供了平台，80年代的日元升值则促进了中小企业的对外直接投资。汇率的变化促进了日本中小企业的国际化发展。

1.1.2 经济全球化背景下来自国际市场的压力和动力

随着经济全球化以及资本自由化、对外市场的开放，在国内的日本中小企业不仅要面对来自国内企业的竞争，还不得不面对来自海外企业的竞争，这种竞争首先表现在劳动力价格上的竞争。

微观的国际直接投资理论基本都认为只有拥有雄厚资本和高技术的大企业才能拥有独占市场的优势，才能有能力从事对外投资。然而，在1972年以前，日本最初的对外直投资是从在日本没有优势的劳动密集型轻工业开始的。70年代中期以后，日本国立一桥大学著名的国际经济学家——小岛清教授基于日本本国现状对垄断优势理论提出异议，提出了“边际产业扩张理论”。从日本的情况分析，对外投资的主体大都是中小企业，所拥有的是易为发展中国家所接受的劳动密集型技术优势。该理论认为对外直接投资应该从本国(投资国)已经处于或即将处于比较劣势的产业—边际产业—(这也是对方国家具有显在或潜在比较优势的产业)依次进行，所以该理论称为边际产业扩张理论。

在最初发展阶段里，面对日益增长的劳动力价格，大部分中小企业也并没有考虑要对外直接投资，而是在国内寻求低工资的劳动力，将工厂由搬至地方，但很随着地方的工资水平的上涨以及日元升值，使中小企业不得不调整现在的发展战略，以周边发展中国家为对象，逐渐开始进行对外直接投资。

90年代以后，日本经济经历了长期的不景气。随着全球化的不断深化，日本经济特别是制造业呈现衰退的趋势。尤其是近年来，中国等周边国家经济飞速发展，日本一向引以为傲的、拥有世界领先高效的国内生产的产业部门也逐渐失去了以往的国际竞争力，生产基地开始向海外转移。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产业空洞化”问题。尤其在制造业，事务所数量明显减少，中小企业销售额的急剧下降，“分包分工（下請け分業関係）”下的中小企业面临的环境更加严峻。

在1999年1月以后，经济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但是由于2001年美国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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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景气，导致日本的出口明显减少，加之，IT产业不景气导致电子机械等相关产业的生产也急速下降。近几年，石油价格猛涨，对整个世界经济发展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尤其是像日本这样的资源小国，其资源的对外依存度相当高，石油价格的高涨不仅对大企业，对广大的中小企业群体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参照图1.1）

～由于中小

严重压迫企业收益 压迫企业收益

对企业收益几乎没有影响

企业对于原油价格上升的价格转移更困难，所以压迫收益的可能性更高～

图1.1：原油价格上升对中小企业收益影响的推移

资料：中小企业厅《原油价格上升对中小企业的影响调查》（2006年1月、4月、9月调查） 注：调查对象为约1，600家中小企业。

当然面对来自国际市场的压力，只是一部分有实力中小企业选择对外直接投资。根据平成10年的《中小企业》显示，只有6%的中小企业在海外拥有据点。中小企业不进行海外投资的理由有很多，有%的中小企业说没有余力进行海外投资，有37%的企业认为在国内有稳定的经济关系，没必要在进行海外投资。有20%的企业认为没有可以对外派遣的人才等等。

面对激烈的、来自国际市场的压力，虽然不是所有的中小企业都最终选择了国际化这条道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经济全球化的背景下，一部分有实力的中小企业最终将这种压力转换成走上国际化道路的动力，为企业的长远发展开拓了更大的市场。

1.1.3 信息技术及信息化发展

在日本，“信息化”和“国际化”这两个词语真正被广泛使用是在上个世纪80年代以后。当时日本社会所面临的三大社会问题就是“信息化”、“国际化”、“老龄化”。而日本企业尤其是日本中小企业真正实现国际化也是在这个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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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80年代，日本经济连续多年高速度增长，很多日本人当时甚至乐观地认为，再努力一下就可以成为世界第一经济大国。90年代，美国信息产业高速发展带来经济高速增长，与此相对，日本国内却面临“”崩溃、银行不良债权以及持续的经济低迷，这就是日本历史上“失去的十年”。

痛定思痛，日本认为陷入困境的主要原因是没有像美国那样大力发展信息技术，于是决定在信息技术领域奋起直追，甚至把发展的重点转向了信息业。从1996年起，日本开始加大对IT（信息技术）的投资力度，从当年的1.3万亿日元增加到2000年的1.7万亿日元。日本认识到为了推进中小企业的IT化，首先应该让中小企业的经营者明白IT化的必要性和有效性。为了转变经营者的意识，日本与民间机构合作举办IT研讨会，并列举了一系列的成功案例与失败案例。同时，积极支援软件的共同开发和利用。

在的推动下，民间企业的投资额度更大，每年是的7倍左右。2000年，日本推出《数字化日本之发端——行动纲领》，分别就网络建设、宽带服务、移动通信、图像网络、电子商务等，从国家战略的高度提出方向性的意见。同年7月日本决定设立IT战略本部，全面推进IT。

在的大力推动下，日本信息技术取得了飞速的发展。1998年市场规模就达了10万亿日元，2000年日本因特网用户已增加到4708万人，普及率为34.1

11％，个人用电脑上市量突破1000多万台；2000年日本手机用户达3000万个。在

信息化普及以及人们充分享用信息化所带来的便利的同时,信息化已经成为现代生活的一部分。

信息化的发展，不仅使大企业从中得到实惠，中小企业同样也是利益的分享者。现在，几乎所有的中小企业都有电脑，信息产业的发展，使我们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尽览天下大事。中小企业可以利用信息技术以及互联网开展电子商务活动；可以通过设计企业的网站，向国际市场宣传企业自身以及其产品；可以与外商进行网上洽谈，使交易可以轻松超越国界，更方便更快捷；可以了解投资国的信息，从而更方便投资者进行决策。更重要的是企业通过网上搜索寻找商机，更好地参与国际分工和国际竞争。可以说信息化的发展间接的加速了日本企业的国际化进程。

1.2 日本本国因素

1.2.1 “二元结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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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来源于人民网中国www.people.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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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何谓“二元结构”

日本虽然从明治维新后开始走上经济现代化的道路，但长期以来，在生产领域仍然残留着大量的封建生产方式。尤其在工业领域，造成了现代化大工业和落后的中小企业长期并存的局面。

其实，在人们指出近代工业部门与半封建小耕作的对比、生产水平与生活水平的背离、或者传统与西方文明的融合等的过程中，“二元结构”的想法就已经存在了。但是，日本的“二元结构”论最早是由有泽广巳教授于1937年在《日本工业统制论》首次提到，并与1957年在昭和32年版的《中小企业》中被正式提出。

所谓“二元结构”是指在日本经济高速成长期生产效率高的大企业与生产效率低的中小企业并存的结构。近代大企业与更早的一些小规模企业并存，二者之间在生产效率、技术、资本等方面都存在着差距。 “二元结构”的产生的直接源于大企业与中小企业之间在劳动生产率以及工资水平上存在的差距。

战败后，日本为了恢复经济而采用“倾斜生产方式”的产业。不仅在原材料方面优先大企业，在金融方面也优先考虑大企业。在战后复兴阶段，中小企业在资金严重不足的旋涡中苦苦挣扎，与大企业之间的差距也就越来越大。而且，当时战争刚结束，大批的过剩劳动力的存在（包括从前线复员的军人以及军需产业解散后，战后日本拥有1300万劳动力），使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即使是中小企业的工资也保持一个很低的水平。

(2) “二元结构”对中小企业的发展的影响

有泽在杂志《世界》（1957年3月号）中刊登的论文中强调与自神武景气以来的经济整体繁荣相对，低工资、低收入群体呈上升状态的事实。他在论文中强调要消除二元结构是非常困难的。但是，到了上个世纪60年代以后，经过了经济高速成长期经济的发展，对劳动力的需求上升。1963年以后，日本制定了《中小企业基本法》，对推进日本中小企业的现代化以及解决“二元结构”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十年间，工资以每年10%的水平上涨，在这种背景下，大企业与中小企业之间的差距也逐渐变小，规模间工资差距急速缩小，低收入群体的逐渐减少。

但是，大企业实行的是“工龄工资制”（年功序列）和“终身雇用制”（終身雇用），即工资是与职工对工作的熟练程度挂钩的（工龄工资制），公司会一直雇佣该员工，直到收回所有培养职工所花费的费用（终身雇用制度）。因此，大企业的劳动者市场是封闭的，劳动市场不能自由竞争。因此，大企业与中小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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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之间的差距长期存在。

虽然《中小企业基本法》的实施对于解决“二元结构”的问题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但是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并没有那么容易。而“二元结构”的存在，确实使一部分中小企业在国内的发展举步维艰，有些甚至走向倒闭。但是，从另一方面说，正是由于“二元结构”的存在所产生的一系列不利因素，要求中小企业在不断提高自身素质的同时，调整产业结构，积极与大企业合作。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发展，日本中小企业要用发展的眼光开看问题，不能只是局限于日本国内市场。从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说正是国内严峻的经济环境直接或间接的促进了中小企业的国际化，为中小企业发展对外市场提供了很大的动力，使中小企业发展有了更加广阔的空间。

下面我们将分析大企业在促进中小企业的国际化中发挥的作用。 1.2.2 大企业在中小企业国际化中发挥的作用

(1)大企业与中小企业“分工协作”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日本为提高产品质量降低成本，增强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能力，扩大出口积极推行3S（专业化、标准化、单纯化），大大提高了制造业的专业化程度。社会生产既有分工又有协作，大企业和中小企业紧密结合起来，各自发挥着自己的长处。日本当时有五百多万个大中小型工商企业，分别通过各种形式形成了纵横交错的经济网络，形成了一个比较有活力的经济结构。

大鱼吃小鱼、弱肉强食等形容词一向是用来描述资本主义的竞争规律。同样，这种竞争规律在战前的日本得到了充分的体现。由于“二元结构”的存在，日本国内大企业占有绝对的优势，他们占据了大部分市场份额，在很多领域大企业依然是占垄断地位的。但是从数量上讲，中小企业则占有绝对的优势。大企业逐渐认识到，与其直接对立，还不如缓和与中小企业之间的矛盾，与中小企业分工协作，最大限度的利用中小企业的低工资、技术及资本为自己服务。

垄断大企业通过建立金字塔式系列化分工合作的形式，把相关的中小企业吸纳到自己的网络中，让他们为自己的公司提供所需必要的零部件，这样既保证了大企业的零部件的稳定的供应，也为中小企业提供了一个长期、稳定的生存和发展空间。

而且经济越发展大企业的这种需求就越强烈。“分包”（下請け）正是伴随着经济高速成长期经济的发展而一步步发展而来，并成为上个世纪70年代后半期到80年代整个日本机械工业国际竞争力的源泉之一。尤其表现在汽车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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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产业。由于这种协作关系的存在，很多大企业为了更好的发展，而向分包企业提供相关的技术指导，使其成为该企业的专属的分包公司。

在经济高速成长期，大企业是通过增加设备投资来逐渐实现近代化。为了适应大企业的这种变化，被“系列化”中小企业以及分包中小企业也开始通过加快技术开发、加大产品企画的力度、提高信息收集速度以及改进营销手段等方式促进企业的合理化、近代化。随着经济高速成长期的发展，劳动工资也逐渐提升，这种状况进一步促进中小企业的改革。

随着总公司对外直接投资的发展，为适应企业整体战略的事实，越来越多的中小企业也追随大企业走上国际化的道路。

总公司有海外投资

产量减少

产量增加或者无变化

总公司无海外投资

总公司有海外投资

总公司无海外投资

总公司有海外投资

总公司无海外投资

图1.2：从总公司有无对外直接投资来看分包公司产量的推移

资料：（财）全国分包企业振兴协会《关于产业空洞化对分包企业的影响的调查》

而且随着总公司对外直接投资的增加所带来的国内“产业空洞化”对分包公司的影响也是巨大的。从图1.2，我们可以看到，总公司有无对外直接投资对分包公司的影响是很大的。1986年到1990年，总公司是否有海外投资对分包公司的影响还不是很大，但是到了1991到1995年，这种趋势开始升级，表示生产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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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少的企业分别占到47.1%与36.9%，而到了1996年到2001年，更是增加到75.4%和.9%，虽然从差距上来说，较之前的阶段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可以看出的是，越来越多的分包企业认识到总公司有没有对外直接投资对自身的影响程度呈现增长趋势。

随着总公司对外直接投资的增加，很多中小企业也自愿或非自愿的走上国际化的道路。甚至有一部分中小企业被大企业要求，比大企业更早的向海外投资，成为大公司对外直接投资的试金石。

在日本，大企业与中小企业的协作还有很多方式。除了上面提到的“分包”以外，还有系列公司、大企业的持股公司、大企业的承包公司、其他的经济单位等。日本的“分包分工”（下請け）、系列公司以及外包等都不同程度的为中小企业国际化做出了贡献。

虽然在“二元结构”下，大企业和中小企业之间存在很大的差距，即使是现在，这种差距依然存在。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大企业的高速发展，加快了中小企业改革的步伐，促进中小企业国际化发展。

(2)“fabless中小企业（无工厂模式）”的出现

从一般意义上讲，大企业可以凭借其雄厚的经济实力以及高端的技术能力来探索新领域的发展，但是在很多大企业里“减分主义”12盛行，人们往往会认为好的主意会产生好的结果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一旦出现不好的结果，则大加斥责。甚至有些人对“减分主义”过于忠实，极端的认为只要不是满分就是不好的。中国有句话，叫“打出头鸟”，为了避免惹火烧身，很多人宁愿保持现在的状态。然而，这样反而阻碍了大企业的整体发展，严重一点的甚至逐渐丧失了核心技术，并一步步进入一种大企业的封闭状态。

有人将大企业的这种发展状况，比喻成“大和战舰”。时代变化了，我们需要的是战舰的机动能力，不强化航母、提供充足的后勤保障能力，仍然固守成规制造“大和战舰”，必然是要被时代抛弃的。

时间追溯到上个世纪80年代后期后，当时涌现出一批中小企业，他们拥有崭新的想法和很高的技术创新能力，日经电子学报道中将这类企业称为“新中小企业”，他们没有自己的设备，而是通过使用其他企业的制造设备来生产自己的产品。而这些提供设备的企业往往都是一些已经失去技术革新能力的大企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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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分主义，即以100分为满分，以被减去多少分为依据进行评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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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通过向一些不断产生新技术、被称作是“fabless中小企业（无工厂模式）”13的企业提供自己公司的设备，来维持现有的组织。

这种企业生产模式的出现，可以说是时代的产物。正是这样一部分表现不佳大企业的存在，为这样一种特殊的中小企业群体提供了发展的机会。而且，这种生产模式本身，公司没有太多的固定资产，所以在生产地的选择上也很随意。随着亚洲各国的生产能力逐渐提高，日元大幅升值，日本企业为了寻求最大的利益，而将目光转向国外，探讨如何可以将生产成本降低从而抵消由于日元升值对日本经济出口的不利影响。

尤其是21世纪以后，这种生产模式更可以发挥它的长处，与海外企业合作，不仅可以回避贸易摩擦，更重要的是巨大的海外市场商机。很多专家预计，这种生产模式在将来还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1.2.3 资源的角度

参照图1.3，我们可以看出日本的资源海外依存度相当高。但就是这样一个拥有不足2%的世界人口、0.25%的世界面积以及极为匮乏的自然资源的日本，却创造了17%的世界财富。

日本虽然自古就是资源小国，但却是一个很会利用国外资源的国家。它在战后实施“加工贸易立国”战略，从国外进口原料、零部件等，制成附加价值更高的产品向国外出口以赚取外汇。

在60年代以前，日本的能源结构主要是煤炭，从60年代初开始，日本果断地将其能源结构从煤炭为中心转向以石油为中心，特别是在电力工业中迅速实现了从煤炭发电为主向石油发电为主的转变，充分享受到石油文明的实惠，为经济高速增长注入了强大动力。

而其他国家，诸如采煤业比较发达的西德、意大利由于未能像日本那样迅速转变换能源结构，仍使用国产煤生产电力、煤气，结果影响了它们对新兴石油资源的充分利用。此外，美国为保护本国石油业而在一定段时间不得不使用比国际价格高出两倍以上的国产油。这意味着日本通过实施精明的能源战略和进口策略把“国内资源贫乏”这种不利条件转变成可“自由”地从世界各地采购廉价优质资源的有利条件。为了适应这种资源来自海外的模式，日本在迅速建设沿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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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bless中小企业是指，自己公司没有生产设备，通过将生产100%委托给外部的合作企业生产的无工厂

模式。公司主要专注于对产品的设计、营销、销售等，生产则是交给合作公司来完成。这样即使是没有生产设备的小规模的工厂，也能够及时地将产品生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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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地带，把大型钢铁、石化企业建设在沿海深水港附近，形成“原料进港——就地加工——产品出港”的生产循环，充分利用了海运价格低廉且便利的优势，为日本经济的迅速增长提供了更大的便利。

图1.3：日本海外资源的依存度（2006）

资料来源于JOGMEC(Japan Oil, Gas and Metals National Corporation)官方网站。

1973年石油危机前后，日本认识到自身在资源、能源供应方面极度依赖国外的严重性，决定实施“科学技术立国”新战略。日本一方面大力开发自动化产品，建立新的资源开发和供应相结合的，倡导开展全民节约资源、能源活动，调整产业结构，拓展国内市场。由此，很快就克服了石油危机的影响，并把资源、能源供应紧张的国际环境，作为其经济技术再次超越欧美国家的绝好时机加以利用。另一方面，由于日本资源的对外依存度相当高，为了避免高关税导致高成本，防止因资源的不稳定供应而造成的不必要的经济损失，企业通过采取资源导向型投资来弥补日本本国在资源上的不足。从资源的利用这一点上，不论是大企业还是中小企业都是共通的。 1.2.4 日本ODA的实施

1945年，日本战败，整个国家经济陷入崩溃边缘。从当时的千疮百孔到今天的繁荣富强，日本经济的恢复和发展从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接受了来自世界的经济援助。在经济复兴时期，从生活必需品到、世界银行的企业融资以及后来的技术设施的整备（东海道新干线、东名·名神高速公路等的建设）均得益于美国等大国的经济援助。通过接受这些国家的经济援助，战后日本经济很快恢复。从19年以后，日本从受援国转为支援国，开始对其他国家实施ODA援助，并于与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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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首次超越美国，成为“世界最大的援助国”。进入21世纪以后，由于日本经济财政状况不是很乐观，ODA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日本在依然作为援助大国活跃在国际舞台上。

日本通过ODA主动加强与亚太国家、地区的经济交往。在过去的十多年里，这些国家的经济、生活水平都经历了高速的增长，国内的消费水平也大幅提高。 我国在1978年实施“改革开放”以来，经济飞速发展也得益于日本的援助。自1979年以来的27年中，日本对中国一贯地实施了经济援助。其总额约为3万4千亿日元（截止到2004年度的协议额约合1,800亿元人民币）。 目前，日本是中国的最大援助国。14

日本意识到，通过ODA的实施，首先可以改善日本与其他国家，特别是与发展中国家的外交关系和经济关系，扩大日本在世界市场的影响力，同时，通过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亚太地区经济的发展，为日本本国经济的发展提供了长久而广阔的海外市场。

通过实施ODA，日方打开了中国市场。（参照表1.2）通过间合作，上个世纪80-90年代中国满大街都充斥着日本的电器和汽车等商品。

其次，日本ODA为对外直接投资铺平了道路。日本对外直接投资的地域分布开始是以亚洲为主的，之后逐渐流向欧美。日本加速对外直接投资的最大原因在于，日本劳动力的不足，为寻求廉价而充裕的劳动力，将制造业等劳动力特别紧缺的行业迁移到中国及东南亚地区。但是日本在这些国家的直接投资却遇到了一系列的制约因素，包括落后的工业基础设施、日趋高涨的工资、低下的劳动力素质以及当地国内市场狭小、政治风险、中层管理人员不足等问题。其中落后的工业基础设施被认为是最重要的问题。这种情况下，改善这些国家的投资环境便成为首要的问题。这也是日本ODA援助项目以基础设施为主的原因。同过ODA改善投资环境，为民间资本流向亚太地区铺平了道路。很多ODA项目本身就是为日本企业服务的，首批项目中的秦皇岛码头，就是为向日本出口煤炭而建。因此，有一种说法认为，日本的ODA更大程度上是为本国服务的。

针对国际社会不断增强的指责，日本开始由专注于自我发展，转为“谋求国际社会共同发展”。1985年后，相继成立国际协力事业团、海外经济协力基金，通过ODA等扩大对发展中国家援助。实施“资金还流计划”，从外贸顺差中拿出672亿美元，用于向发展中国家提供优惠低息贷款，以帮助其改善能源资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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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转引自日本国驻华大使馆主页。http://www.cn.emb-japan.go.jp/inde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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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2：日本对华经济援助业绩

（纯支出额、单位：亿日元、1990年～2004年）

年度 1990 1991 1992 1993 1994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无偿资金援助 66.06 66.52 82.37 98.23 77.99 4.81 20.67 68.86 76.05 59.10 47.80 68.33 67.87 51.50 41.10

技术援助 70.49 68.55 75.27 76.51 79.57 73.74 98.90 103.82 98.30 73.30 81.96 77.77 62.37 61.80 59.23

有偿资金援助 1,225.24 1,373.28 1,387.43 1,403.42 1,414.29 1,705.11 2,029.06 2,065.83 1,926.37 2,143.99 1,613.66 1,212.14 966.92 858.75

注1∶日本财政年度是从4月到第二年的3月。

注2∶日元贷款和无偿援助的金额以换文为基准。技术合作援助的金额以日本国际协力机构（JICA）的经费计算为基准。

注3∶无偿援助的金额包括利民工程无偿援助和人的安全保障无偿援助。

数据转引自日本国驻华大使馆主页。http://www.cn.emb-japan.go.jp/index.htm

通运输、产业结构等领域。实施特惠关税制度，在优惠关税框架内，对发展中国家多种产品取消和降低关税。上述措施，对缓解国际压力，营造良好的国际发展环境 扩大对外经济合作，创造协调的外部空间均起到很大的作用。

从总体上来讲，日本ODA项目的实施，带动了一批中小企业向海外发展，同时为中小企业国际化创造了良好的国际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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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过程

没有人会预料到，日本仅仅用了二十多年时间，就实现了经济的崛起。从1955年至19年，日本的国民生产总值年增长率始终保持在9％以上。从1965年到1970年，这一增长率更是超过10％。19年，日本人造出世界上第一条高速铁路，日本人把它叫做“新干线”。新干线诞生四年后的1968年，日本的国民生产总值达到1419亿美元。就在这一年，日本成为仅次于美国和苏联的世界第三大经济强国。而这一年，正是明治维新一百周年。无论从哪个角度讲，充满自信的日本民众都有理由认为，这是宣告日本重新崛起的最有象征意义的一个时间。自此开始，日本便踏上一条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的道路，虽然时至今日，日本的经济发展并不像当年那样一帆风顺，但日本在发展过程中，值得各国借鉴的东西还是很多的。下面，笔者将以时间为线索介绍日本中小企业对外贸易以及对外直接投资的发展进程。

2.1 对外贸易

2.1.1 日本中小企业的商品出口

(1)战后经济复苏期（1947-19）

从1945年到1947年日本的进出口活动完全停止。1947年6月10日，总司令部发布特别公告，宣布从8月15日以后开始有附加条件的民间贸易，并于9月实施。1950年，民间贸易的全面重开。

表2.1：1949年民间贸易与贸易所占比重

月份（1949年） 民间贸易（%） 贸易（%）

1月 97．4 2．6 2月 ．2 10．8 3月 99．6 0．4 4月 99．9 0．1 5月 99．7 0．3 6月 99．8 0．2

资料：笔者根据《通商》昭和24年（1949）版数据作成。

参照表2.1，我们可以看到，自从恢复民间贸易后，仅1949年上半年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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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表明，民间贸易在国民经济中所占的比重之高。战后在日本经济的国际化中劳动密集型轻工业产品的出口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而中小企业则是承担这种劳动密集型轻工业产品生产的中坚力量。“当时，在轻工业中，中小企业的比重占总出货额的70%。重化学工业中中小企业的比例也高达40%”。15

当时日本大企业还尚未从战争中恢复过来，中小企业是经济复苏期商品出口的主要力量。

当时，日本的中小企业的特点就是，低工资、低生产率、低技术水平。但是，正是这些底端的产品，为战后初期日本的出口乃至战后日本经济的恢复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2)经济高速成长期（1955-1973）

经济高速成长期，中小企业发展迅速。尤其是轻工业部门的出货金额高达总出货金额的60%。从制造业的出货金额上来看，从1958年到1967年10年间大企业增长了3.3倍，中小企业也增长了3.2倍。而从出货量上来说，中小企业所占比例一直在5成以上。16

在这个时期经济成长的特点就是以投资为主导带动经济迅速增长。其中，迅速增长的民间企业设备投资成为经济快速增长的主要动力。日本的出口有了长足的发展，日本经济于1959年恢复到战前水平。171960年，池田内阁提出的“国民收入倍增计划”的低利率，有力地刺激了民间投资的增长。

日本国际化时代的到来正是由经济复兴转为经济高速发展的20世纪60年代。此时的国际化主要是以贸易，特别是出口为中心的国际化。虽然之后贸易、外汇、资本自由化有了很大的进展，但整体来说，此时的国际化更多是迫于外在压力的“被动的国际化18”。

“中小企业在最终出口工业产品的生产中占有很大的比例。从昭和31（1956年）年到33年，中小企业在最终出口产品生产中所占得比例一直在60%左右，基本没有很大的浮动，而从昭和34年以后，则显示出下降的趋势。但是，到昭和37年，中小企业的仍然占有%的高比例，在出口中所占的比例依然很大。在流通活动中中小企业的地位，昭和35年批发业中年间总销售额18兆日元中中小企业占了10兆，即56%。而在零售业中年间销售总额为4兆3千亿日元，其中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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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経済の国際化と「中小国際企業」』（2004），川上義明，福岡大学商学論叢、P11。 『中小企業白書』（1968）。 17

『経済の国際化と「中小国際企業」』（2004），川上義明，福岡大学商学論叢、P11 18

『中小企業の海外進出－経済国際化への積極的対応』（1982），瀧澤菊太郎 ，有斐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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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占87%，即3兆7千亿日元，从昭和29年到35年期间，批发业销售总额增长了1.9倍，零售业销售总额增长了1.7倍，在流通业中大企业的增长显著，因此在这些年里，中小企业的地位则相对低下”。19

(3)石油危机及时期（1973-1997） 发展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日元升值导致出口环境更加严峻。对于本身就处于劣势地位而逐渐失去竞争力的中小企业更是致命的打击。相反，日元升值却为进口创造了非常有利的条件，来自亚洲新兴国家的纤维、杂货的进口品明显增加，这样就使中小企业不仅要面对国内相关领域的中小企业的竞争，还要应对来自国外的竞争。

日本自古就是资源小国，再加上石油危机的冲击，日本不得不考虑转换经济发展战略，开始实施“科学技术立国”的发展战略，以技术创造为核心，提高产品的国际竞争力。出口产品也逐渐转向高技术含量以及高附加值的产品。企业自身通过追求低成本、高品质，开发新技术、新产品，挑战新领域，失业转换等方式，实现在竞争中生存。

日本崩溃以后，日本经济发展极为缓慢。但是从1999年开始，日本逐渐从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4)21世纪日本中小企业的商品出口

2001年，由于海外经济景气的影响，尤其是美国的影响，日本企业整体的出口状况不佳。但是2002年第一季度以后，由于海外市场景气回升带动出口的增加从而使日本经济逐渐恢复，企业收益上升，设备投资增长。2005年以后，消费和设备投资稳步增长，但是由于原油价格的上涨，严重影响了企业收益，2006年以后，消费增长逐渐缓慢。但随后原油价格的平稳以及日元的贬值则促进了出口的增长。2006年11月，景气扩张期终于超过了战后最长的“伊奘诺景气”。

进入21世纪，高附加值产品的生产以及自我品牌的创立依然是中小企业寻求与大企业以及其他中小企业差别化的重要的手段。作为大企业，它采取的可以是规格化的大规模生产方式，通过扩大规模实现企业的持续发展。但是对于中小企业来说，只有不断的创新才是企业发展的源泉。下面的事例说明，中小企业要面对来自国内外双重压力，只有另辟蹊径才是最好的发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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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松冲击（1971年）与两次石油危机［1973,1979年］对日本中小企业的

『中小企業白書』（1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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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例：

E公司（位于山形县，从业人员63人）是一家专门生产纺织品以及针织品的工厂。以前，纺织部门只生产比较廉价的普通产品。由于全球化的发展，来自周围市场的压力越来越大，公司产品的订单也在急速减少。为了从这种状况中脱离出来，该公司F社长以及G专务并没有使公司卷入这场低价格的战争中，而是从不同角度出发，通过生产加工与众不同的线以及开创自己的品牌，从而在竞争中脱颖而出。

其实，该公司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考虑特殊线的制作，但是由于机器陈旧无新意，无法生产出独特的产品。没有可以量产而高效的机器，就无法很好的生产。于是他们努力研究现有的机器并进行改造，将这种机器与高科技结合，尝试把羊毛花纹线、和纸材料以及丙烯酸线搓在一起制成线，从而生产出完全不同质感的线，并且是使用以前不能用的原料生产出来的。E公司生产的这种独特的线在日本国内受到了广泛的关注，来自服装生产厂家以及针织品生产商的订单也越来越多。

在企业自我品牌的确立上，公司则选择通过海外展览会打开海外市场。一方面，考虑如果是在国内直接以公司品牌销售的话，就会与以往有生意往来的厂家成为竞争对手。另一方面，考虑到公司规模还很小，在国内像这样的小厂，只会得到“公司是直销品牌所以价格便宜”的评价。这样，与其在国内贱卖自己的商品、还会给其他的厂家造成困扰，对E公司自身来说也不合算，还不如首先在国外做出成绩，打出自己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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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公司可以说是21世纪中小企业国际化的一个典型代表。从该公司的发展我们可以看出未来中小企业发展的一个方向。

另外，随着全球变暖以及全世界环保意识的增强，人们对环境问题的关注度越来越高，环保已经成为全球共同的呼声。尤其在日本对环保产品的开发以及研究的呼声更为强烈。

日本的公害问题由来已久。早在明治以后，随着近代产业的飞速发展，日本的公害问题也越来越严重。二战以后，随着有名的“水俣病”（熊本，1956年）、“四日市哮喘”（三重，1961年）、第二次“水俣病”等的相继发生，日本也成为研究环保、防止公害最先进的国家，并相继制定了《公害对策基本法》（1967年）、《大气污染防止法》（1968年）、《噪音规制法》（1968年）、《水质污染防止法》（1970年）等。同时也开始着手环保节能产品的开发和生产。1971年成立了环境厅。1993年实行《环境基本法》。2005年《京都议定书》正式生效。

伴随这些法律法规的实施，日本专门从事对环保产品的开发研究的企业也越来越多。进入新世纪，环保节能逐渐成为全球性课题，为适应这种全球化的趋势，日本企业也要不断开发出适应时代要求的新商品向世界出口。

日趋尖锐的环境、资源等全球性课题正在促使新产业的兴起，而日本正在再

20

『中小企業白書』（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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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利用环境、资源问题的挑战来推进新产业和新产品的发展。比如现在日本非常重视开发燃料电池技术，认为燃料电池不仅将成为新一代汽车的主要动力，而且将成为家庭电源，引起整个电力系统的巨大变革。同时，日本在开发纳米材料方面也走到了世界前列。而日本的中小企业一向以技术开发见长，因此环保产品的开发、生产和出口也将为新世纪中小企业的国际化道路指明前进的方向。 2.1.2 出口商品结构的变化

“分析战后日本出口商品结构变化 , 一个重要特征是每一阶段都有代表性出口商品 , 出口优势呈线性继承关系。”21

与战前一样，上个世纪50年代的贸易主要是劳动密集型的纤维行业以及杂货等中小企业性质的商品出口为主体。另外，“特别是家用电器、照相机、双筒望远镜等器械的出口于战前有了很大的变化，将战时中蓄积起来的军事技术转而用于和平事业是这个时期的一大特征。”22从20世纪50年代末期开始，日本的出口重点开始由纺织和轻工业制品转向重工业制品。

60年代，特别是19年随着贸易和汇率的自由化，贸易立国的呼声也越来越高。这个时期的出口，以造船、钢铁、以及合成纤维的出口增长最为显著。1965

23年以后，对美出口品中，重化学工业产品所占的比重已经超过了50%。

70年代，特别是1971年的“尼克松冲击”，固定汇率制转变为浮动汇率制，一时间，商品贸易一片混乱，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1973年，第一次石油危机，原材料价格高涨，对出口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日本的贸易收支在1973到1975年持续赤字。再加之，当时亚洲NIES等的追赶，给以低价格高品质为出口战略的日本商品出口蒙上了一层阴影，特别是劳动密集型的商品失去了原有的国际竞争力。70年代，化学制品和钢铁等工业原材料出口的重要性有所下降，而随着高附加值产品日益受到重视，机械和电子产品的出口迅速攀升。

从20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早期，计算机、半导体、消费电子产品、机床、传真机、汽车和其他运输设备等技术密集型产品的出口迅猛增长。在产业结构升级的背景下，日本生产的汽车、家电、钢铁、机械、半导体等物廉价美的产品风靡世界市场，追赶上甚至打败了美欧国家。1983年日本机械原动机等等超过美国居世界第一，意味着日本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工厂”。

但是到了90年代中期，由于日本公司在海外建立制造企业等原因，出口增

2122

《日本贸易增长对我实现贸易“翻两番”目标的启示》（2002），刘日红，现代经济。 『21世紀国際ビジネスの展望』（1993），山田晃久，東京白桃書房，P16。 23

『中小企業論』（1986），車戸実，八千代出版、P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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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率显著放缓。此外，面对日元的不断升值，为保持价格方面的竞争力，很多日本公司将技术不太复杂的劳动密集型零部件和产品的生产转移到中国及亚洲的其他国家。

日本制造企业在中国的投资建厂极大的刺激了生产设备和零部件对中国的出口，而且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经济飞速发展，国内需求全面增长，2001年，中国成为继美国之后日本的第二大出口对象国。

虽然每个时期的商品出口机构都各有特点，但是从总体上来说，还是有一部分主导商品从根本上为日本战后经济的贸易的发展奠定了稳定的基础。1960 年前 , 纺织、钢铁和船舶出口占出口总额 25% ；1970 年后 , 钢铁、汽车和船舶出口占 30% ；80 年代前半汽车、映像 机器、船舶占 25% ；80 年代后半汽车、办公设备和半导体出口占 30% 。24 这些主导商品成为每一阶段贸易发展最重要推动力 , 从根本上保持贸易发展的稳定性与可持续性。 2.1.3 出口商品部门结构的变化

根据上面的分析，可以总结，从出口部门结构上来看，日本的中小企业经历了逐渐从20世纪60年代的轻工业部门转向70年代和80年代前期的重工业部门，再转向80年代中后期以来的第三产业，即服务业等的过程，从这一点上说，日本和其他的发达国家经济结构的变化是相适应的。进入90年代以后，这一倾向更为明确化，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的生产绝对额都出现了减少的趋势，而第三产业的绝对额却呈现了增长的趋势，其构成比也相应增加，特别是服务业，近年来增加的幅度越来越大。 2.2 对外直接投资

山田晃久在他编写的《21世纪国际贸易展望》（『２１世紀国際ビジネスの展望』）中指出，美国的公司早在上个世纪60年代，已经占据世界直接投资总额的一大半，而日本是在1985年末日元升值以后才开始从以贸易活动为中心逐渐向对外直接投资过渡。日本企业，首先是以出口为主，而海外生产基地则是作为出口的外延而设立的。这一点，不论是大企业还是中小企业都是共通的。

1950年，日本制定了外资法（关于外资的法律），承认了对外资的导入，同时制定了外汇法（外国汇率及外国贸易管理法），以此为契机，与1951年重新开始对外直接投资。从1951年到19年，可以说是日本对外直接投资的“摇篮期”，当时对外币的还是相当严格的，年间的投资额还不到1亿美元。1963年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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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贸易增长对我实现贸易“翻两番”目标的启示》（2004），刘日红，外贸调研，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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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TT、19年加入IMF，19年加入OECD，日本终于成功进入发达国家的行列，开始正式跨入经济国际化的行列。

1965年到1973年，日本国际收支呈现黑字局面。随着日本从资本的进口国成长为出口国，企业的国际化更加活跃，日本真正进入海外投资时代。1965年的对外直接投资额为1亿美元，到70年代后，达到9亿，1972年为23亿美元，到73年已经增长为35亿美元。1972年以后对外直接投资急速增长，因此，有将1972年说成是“对外直接投资元年”的说法。2570年代对外直接投资的急速增长，象征“积极的国际化26”时代的开始。

日本的公司国际化活动开展的同时也伴随着大范围的中小企业的海外投资，中小企业的海外投资也活跃起来，这是日本不同于其他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一大特点。伴随着1972年以后日本对外直接投资的急速增长，从70年代中期（72-73年）开始，中小企业的海外投资也飞速增长。虽然在第一次石油危机以后，停滞了一段时间，但是1978年以后，随着企业体力的恢复、日元升值、为回避贸易摩擦伴随总公司投资海外，中小企业的海外投资再次扩大，进入了一个新的扩张期。

特别是上个世纪80年代，日本国内经济出现泡沫，资金严重富足，收益率低，于是大量的进行对外直接投资，为剩余资金寻找出路，同时也可以扩大自己的政治影响，可谓一举两得。以1985年“广场协议”后日元升值为契机，在经历日元升值以后，中小企业的出口大大减少。而与来自亚洲NIEs以及ASEAN的进口品的竞争更加激烈。日本国内企业，尤其是制造业所面临的经济环境更加严峻。

在这种背景下，以制造业为中心的中小企业的海外生产明显增加。一部分是由于总公司开始将工厂移至海外，伴随总公司向海外市场投资承担其承包分工的子公司也开始投资海外。还有一部分，是中小企业结合自身发展需求而选择投资海外的。近些年来在海外拥有现地法人的中小制造业的企业数也成上升趋势。（参照表2.2）

随着国外投资环境的变化，现在越来越多企业投资海外的动机已经不同于以往，更多的是看中了当地巨大的市场潜力。另外，通过直接在海外建厂，有效地回避了与欧美国家的贸易摩擦（如北美和欧洲汽车市场的贸易摩擦）。

2526

『中小企業論』（1995），車戸実，八千代出版， P347。

『中小企業の海外進出－経済国際化への積極的対応』（1982），瀧澤菊太郎 ，有斐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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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2：在海外拥有当地法人的中小制造业企业数的推移

年度 1985 1990 1995 2000 2002

中小企业

183 236 295 3 433

大企业 合计（社）600 770 921 966 1，011

783 1，006 1，216 1，355 1，444

中小企业比率（%）（上升）23．4 23．5 24．3 28．7 30．0

资料：经济产业省《海外事业活动基本调查》

注：中小企业的定义，1995年以前是指资本金在1亿日元以下，2000年以后是资本金在3亿日元以下。

20世纪80年代，日本的海外投资大部分在北美和欧洲，到了90年代，对亚洲的投资比率开始上升。根据日本投资银行于2002年做的一份关于产业空洞化的研究（『産業空洞化についての実態調査と今後の展開』）中写道，日本选择北美与欧洲作为目的地，更多的是看中其巨大的市场潜力。而随着周边国家，尤其是中国以及ASEAN诸国的发展，日本的企业，尤其是制造业则越来越多的选择将在中国以及ASEAN诸国作为直接投资的对象。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相对廉价的劳动力和丰富的资源，而且通过在当地直接生产，可以回避各国不同的贸易障蔽，为日本企业扩展更大的海外市场。

2000年以来，动荡不安的国际局势和全球性股票价格下跌从总体上对全球的直接投资产生了一种冷却效应。日本也不例外，2001年以来，日本的对外直接投资的规模同前些年相比，呈现显著下降的趋势。2001年以后，随着经济的转暖，对外直接投资也略有回升。

另外，在投资地的选择上，“日本中小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集中度很高，东南亚是日本中小制造业的重要投资地，而服务业的对外直接投资只要设在北美。在东南亚建立生产设施，在北美建立分销机构，这成为日本中小型企业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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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投资的主要特征。”

2.3 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进程中遇到的困难

2.3.1 中小企业融资问题

笔者将从日本国内融资以及国外融资两部分来分析中小企业所存在的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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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企业国际化-理论探讨与经营实践》（2005），赵优珍，复旦大学出版社， P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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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难。融资问题一直是困扰中小企业发展的一大因素，制度尚不完备的战后自不必说，即使是中小企业法律制度地相当完善的今天，中小企业融资问题依然困难重重。笔者在这里主要从近几年的融资状况来说明这个问题。

首先，在日本国内，中小企业贷款依存度高、贷款利率高。中小企业，尤其是作为垄断大企业的分包企业（下請け），为了实现近代化、合理化，以适应总公司的要求，就必须要有必要的资本。这部分资金主要由中小企业金融公库、国民金融公库提供，大部分都是资金运用部的资金，基准利息都是在6.5%以上。根据中小企业金融公库的《中小企业动向调查》报告显示，在零利率实施前后，中小企业长短期贷款均有小幅提高。（参照图2.1）

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以及2001年的不景气时期，中小企业的融资状况尤其不好。虽然在景气低谷过后，中小企业的资金筹措状况有所好转，但是从整体状况来看，变化的幅度不大。

民间长期利息

短期利息

图2.1：面向中小企业的利率水平推移

资料：中小企业金融公库《中小企业动向调查》

注：调查对象是与中小企业金融公库有交易关系的约6，000家公司。

日本银行于2006年3月实行“量的缓和28”，7月解除零利息。2007年2月实行追加利息上调，将无担保隔夜拆借利率29提高至0.5％。日本央行委员会认为，由于日本的生产、个人收入和企业投资增长并将逐步拉动日本消费的增长，并认为日本将继续保持这种增长，因此判断有必要推进日本的利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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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的缓和，是现在日本银行实行的一项金融。通过从量的侧面对资本进行控制运营的一项。2001

年3月19日开始实施。具体做法就是提高都市银行以及地方银行在日本银行的存款储备金的余额。然后，日本银行再根据比例用这些资金对企业进行融资。

无担保隔夜拆借利率是指，日本金融机关在1年以内的短期借贷市场实施的，银行之间借出的无担保（即以银行的信誉、信用方式）贷款的日利率。是短期金融市场利率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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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当然，从一般居民的角度来讲，利率的提升可以增加国民的存款收入，提高居民的购买力，从而促进个人消费的增长。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利率的提高，加重了房屋贷款的还贷负担。从企业的角度来讲，提高利率会增加企业的负担，尤其是对那些负债率高、资金主要依靠银行贷款的中小企业的负面影响更大。

与取消过剩债务的大企业相比，中小企业的资金贷款依存度依然很高。今后随着利率的不断上升，中小企业所面临的融资环境有可能会更加的严峻。

下图2.2显示，崩溃以后，中小企业融资状况恶化企业（以下简称“恶化” ）的比例一直处于上升状态，即使在经济复苏时期，“恶化”比例也始终高水平推移。2002年1～3月则占到40.0％，仅次于2000年10～12月那次金融不景气时期。如果，将“恶化”企业的推移与资金筹措状态不变的企业（简称“不变” ）以及好转企业(简称“好转”)的推移做一比较，“好转“企业的比率几乎没有变化，而“不变企业”和“恶化”企业则呈现对称形状。从这也可以看出，在景气恢复时期，几乎就是“恶化”企业向“不变”企业转变的一个过程，而转为“好转”的企业则几乎没有。也就是说，在景气恢复时期，资金的筹措也没有好转，几乎所有的企业也只是维持恶化之前的水平在向前推移。

图2.2：资金筹措状况恶化的企业比例保持上升倾向

资料:中小企业厅·中小企业综合事业团《中小企业景况调查》。

而导致中小企业在国内资金筹措困难的原因有很多。最主要的有以下两点。 首先是，费用对效果的问题。对于银行来说，贷出10万还是100万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当然，金额越大其实用于审查所花费的成本自然会高，但也并不是成比例的。而且，银行也会尽可能的增加每一笔融资金额,从而有效的提高效益。特别是都市银行就不愿意贷款给效率不好的中小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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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资金回收的不确实性问题。这也许是最关键的原因。一般说到中小企业，都会给人一种很不安定的感觉。很多中小企业都处于赤字或者债务超标状态。对银行来说，对中小企业融资的风险太大。而且很多银行对中小企业的利率都要比对大企业的高，还要求担保以及连带担保人等。

如果中小企业无法筹措到足够的资金，就无法很好的适应总公司的国际化和现代化要求，不利于中小企业的对外发展。

第二是国外融资的困难。据调查显示，很多采取国际化战略的中小企业都反映，在销售和财务方面，在直接投资的国家筹措资金是相当困难的，尤其是日本中小企业的对外直接投资，很大一部分是资源导向型投资，看中的是当地稳定的、廉价的自然资源，选择的国家多为发展中国家或者是保有资源的国家。而这些国家很多经济发展及其缓慢，有些甚至经济处于停滞状态。因此日本的中小企业在海外的融资更困难。

是否有足够的资金对中小企业的国际化至关重要，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不仅需要的支持，更需要企业自己的努力。 2.3.2 信息安全及知识产权的保护问题

(1)信息安全问题

曾经，小型化（downsizing）是大企业的垄断物，拥有小型计算机是对于大部分中小企业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但是现在几乎每一家中小企业都拥有计算机，计算机已经普及。

从最初的阶段的一台一台相互使用到现在的万维网、局域网等互联网的普及，计算机的普及在带给人们更多便利的同时也给企业带来了隐患。一旦一台计算机出现问题，比如感染病毒等，就有可能波及其他的所有联机的计算机，随之而来的就有可能是信息泄漏的问题。

经济产业省发表的一份《关于信息安全对策的处理状况的问卷调查》中显示，在信息安全的组织处理问题上，大企业要比中坚、中小企业做得好得多。另外，对于信息泄漏的危机感，中坚、中小企业中的超过半数的企业表示信息泄漏会对企业造成很大的影响，因此认为有必要采取相应的对策。但是作为中坚中小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苦于在人力、资本、资源方面有限，所以在实际操作中，难免会有不周全的地方。

在这里就有一个意识的问题。一般情况下，大企业由于组织机构比较完善，会实施相应的信息安全保证实施信息安全。但是，很多中小企业在这方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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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比较薄弱，有些中小企业虽然也意识到信息安全的重要性，但是对于具体应该做什么并不是很清楚，因此，无法有效地实施相应对策。随着企业的发展，尤其是顾客的信息、财务信息等，作为企业经营资产的一部分，其重要性也将越来越高。如果不能很好的实施信息安全策略，这些信息泄漏的危险性会更高。而且，随着电子商务和网上购物的发展，对企业的信息保密程度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信息安全对策的实施并不是以防万一的举措，而是保护本公司的信用、品牌，扩大公司贸易往来的一个很重要的工具。为了在竞争激烈的市场环境中生存下来，企业就不得不接受来自顾客的选择。随着信息泄漏事件的接二连三的发生，现在顾客的眼光更加的敏锐，对企业的要求也是越来越高。一旦发生泄漏事件，就会瞬间失去所有的顾客，毕竟市场上的选择项还有很多。而在B2B的场合，交易对象甚至会把一定程度的安全对策作为交易的条件。在公益事业的竞标等方面，有无信息安全对策也成为关系生意成败的一个重要因素。

大企业 N=949

中小企业 N=677

几乎没有影响 有一点影响 有很大影响

其影响关乎企业的存续

经

图2.3：发生信息泄漏相关事故时，对公司的品牌（企业形象）有多大的影响 经济产业省「关于信息安全对策的采用状况的问卷调查」

参照图2.3，可以看出信息的泄漏以及发生信息安全相关的事故时，认为对公司的企业形象几乎没有什么影响的大企业只有4.1%,而中小企业则有11.2%。认为对企业形象有一定的影响的大气业有31.2%,而中小企业则有38.3%。认为对企业形象有很大的影响的大企业有51.2%,中小企业占40.8%。认为信息安全是直接关系企业存亡的要素的大企业占13.5%,而中小企业则有9.7%。从整体上看，大企业对信息安全的重视程度要高于中小企业。因此，笔者认为中小企业在信息安全的认识上还有待加强。尤其是很多日本的中小企业是以技术为其生存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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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保证信息安全、防止技术外流成为关系中小企业能否长远发展下去的关键。

(2)知识产权问题

说到技术外流，就不得不提到知识产权问题。相信日本企业不会忘记，曾经日本就是依靠仿制美欧国家的技术产品而一步一步发展起来的。现在，站在高新技术的先端，为防止其他国家仿制日本的技术产品，日本正在大力加强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力度。

日本早在1963年就成立了 “重阳会”， 即日本知识产权协会的前身。随着日本产品仿制品的增加，2002年4月，在松下电器的倡导下，日本开始成立“国际知识产权保护论坛”。去年日本佳能公司从其拥有400名雇员的“知识产权法务本部”选送“打假”人才派到亚洲某国，每月揭出假冒品五至六次，结果在去年下半就使佳能公司在该国市场的销售额增长了30％。在这些活动中，我们更多的看到的是大企业的身影。可以看出大企业已经意识到保护知识产权的重要性，而且象佳能这样的大企业，也有资金有实力来保护公司的知识产权。

而中小企业苦于在资金和条件各方面的，在知识产权的保护上和大企业之间还存在很大的差距。 2.3.3 不同文化之间的摩擦

企业要到外国去投资发展，自然要适应不同国家的不同文化。

首先摆在企业面前的问题就是语言。只有能够跨越语言障碍，才能进一步了解对象国的文化，进而实施适应对象国的发展战略。但这还远远不够。跨文化的交流并不仅仅依靠语言就足够了。有些东西，诸如国情、民俗等是根深蒂固的，要想达到真正的理解并不是那么容易。所以进行对外直接投资的中小企业有很大一部分是失败而归。而总结失败的原因有很多种，除了上面提到的语言上的问题，其次就是对对象国的国情、当地文化以及对人的理解等方面欠缺。

比如在中国服务业的工作人员在服务意识还有所欠缺。笔者有曾经在零售业打工的经历。在打工的过程中，深深体会到中国企业的一部分员工与日本企业员工在服务意识还存在着很大的差距。日本服务业的员工会认为我这样做是站在顾客的角度上，一种「思いやり」（为对方着想）、「おもてなし」（款待）的想法，不管对方是不是回应，作为店员我就应该履行我的义务。而在中国，一部分员工会根据自己的观察或者习惯来服务顾客，并将自己的行动、服务态度与销售额直接挂钩。来中国指导工作的日本员工在刚到中国时，并不能理解，他依然会用日本的那种标准来衡量，因此制定出的计划也往往不是完全的奏效。但是经过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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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观察以后，他会发现，在中国人们的思考模式是不一样的，要想达到一个很高的提升还需要花费更长的时间。然后根据中国的实际情况再制定相应的计划，这时所取得的效果就比之前的好很多。

为解决因文化摩擦对企业经营活动的影响，就需要中小企业配备国际化人才。但是，大部分中小企业缺乏吸引和留住国际化人才的人事制度，同时也不具备培训国际化人才的专门培训制度。因此，中小企业在应对文化摩擦方面还存在很大的困难。

2.3.4 对对象国信息的掌握

数字化经济时代的到来使实时获取或交换大量的信息成为可能并迅速在全世界传播开来，促进人们的日常生活以及经济活动的急速变化。在企业活动中，信息网络的使用使接受来自顾客的订单、掌握顾客的需要、产品生产以及在库的管理等更加方便快捷，对现存的企业组织及交易关系产生了很大的影响。随着信息化的发展，便于中小企业及时掌握海外信息，为中小企业提供了更多的机会。

但是，企业要进行对外贸易或对外直接投资，一个前提就是要了解对象国的信息。一般情况下，为了促进公司的海外事业的顺利进行，大企业会设立海外事业部，甚至会在不同地区分别设置海外事业部，积极构筑海外事业组织机构。与此相反，在资金方面不足的中小企业由于无法做到这一点而无法及时地得到有效信息。在信息化方面着手晚的中小企业不仅会失去更多事业发展机会，更有可能会制约企业将来事业的发展。比如，在人事以及劳务方面的问题。首先从量上来讲，很多进行对外直接投资的中小企业都发现，当地的劳动力人数不足，或者劳动力工资比想象中的高很多。而且员工的离职率也很高。从质上来讲，工人技术方面是否能很快掌握以及确保熟练工人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人才方面的问题是关系企业对外投资成功与否的一大要素。由于事前对投资对象国的调查不够彻底导致派遣人才不足、总公司对海外企业的支持力度不足、与当地合作伙伴之间产生分歧等。

因此，在决定投资之前的市场调查就显得尤为重要。仅凭企业自己的努力是不够的，尤其是中小企业，没有充足的事前调查很难满足海外投资的需要。因此，为了能迅速准确地提供对象国家和地区的经济、法律、投资咨询，就必然需要借助一些大型咨询公司的力量。但是这样就需要花费很大的成本，这对于相当一部分中小企业来说是很难做到的。

作为日本今年经济活力的源泉，日本十分重视中小企业的发展。为促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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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企业的国际化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在第三章里，我们就促进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对策进行总结和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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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日本促进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对策

战后日本经济的高速发展，引起全球的广泛关注和研究。尤其是中小企业，不仅在吸纳失业人员方面表现优秀而且为日本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做出了巨大贡献。这是与日本高度法制化的市场经济环境、日本采取促进和扶持中小企业的法律、措施以及企业自身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本章我们将从立法、融资、信息、文化摩擦的消除以及促进中小企业对投资国的了解等各方面来了解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在上的优势。

3.1 的支持

3.1.1 立法扶持中小企业发展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随着社会经济形势的变化和现代化事业的发展，日本通过法律手段鼓励和促进中小企业的发展，把保护中小企业利益、协调中小企业和大企业关系纳入了法律调整的范畴，为中小企业的发展创造了有利的法律环境。从1949年以来，日本先后制定了30多个有关中小企业的法律，形成了相对、比较完整的中小企业法律体系。

例如，1946年颁布的《商工协同组合法》，纠正与大企业进行市场交易中相对中小企业的不利条件；1948年日本制定了《中小企业厅设置法》。同年，在通商产业省设置了中小企业厅，并在通商产业省的九个地方派出机构-通商产业局商工部内设立了中小企业科，各都道府县也设立了商工科或中小企业科，形成了全国性的中小企业行政组织网；为促进资金供给的顺利进行以及充实中小企业资本，1950年颁布了《中小企业信用保险法》；1951年制定的《中小企业信用金库法》使中小企业信用金库依法成立，解决中小企业资金短缺的问题；1953年颁布了《中小企业金融公库法》、《信用担保协会法》；1967年颁布的《中小企业现代化促进法》推行中小企业的结构调整促进中小企业的现代化等。

这些法规是随着社会发展需要而不断变化完善的。其中，1963年颁布、1999年修正的《中小企业基本法》成为中小企业发展的纲领性文件，被称为日本中小企业。日本在府设立了“中小企业审议会”，作为大臣对中小企业进行全面审查的咨询机构。《中小企业支援法》自1963年制定以来，屡次修订，从中小企业的信息化、技术革新、融资以及中小企业的经营策略、资源的利用等各方面对中小企业的发展进行支援，极大的提高了中小企业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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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同时，出台了一系列财税扶持，如日本在税法上对中小企业实行特别措施，明确规定减少中小企业的法人税率，资本金在1亿日元以上的税率为37．5％，资本金在1亿日元以下的分两部分征税，即总所得在800万日元以下的部分按28％的税率征税，超过800万日元的部分按37．5％的税率征税。另外，对技术含量较高的中小企业所购入或租借的机器设备减免所得税等。

伴随计算机的普及而来的信息泄漏问题，也颁布了相关的以防止信息泄漏对中小企业造成的危害。

防止信息泄漏主要有三个基准，即《系统监察基准》、《信息系统安全对策基准》、《计算机病毒对策基准》。这三个基准都是由通商产业省公布，并不断根据现实情况进行修订完善。

首先是《系统监察基准》，这一基准可以看作是其他所有基准的基础。该基准的目的不仅仅是保障系统安全无故障，更重要的是让系统更准确更迅速的运行。其次是1977年公布的《信息处理系统安全对策基准》，该基准是“三大基准”中最古老的。这个基准主要是针对信息系统的安全性所制定，并列举了在发生不利状况时可实施的对策，以求将影响最小化、恢复最快化。最后是《计算机病毒对策基准》，这一基准是为提高对计算机病毒的防止、发现、驱除等实效性而整理形成的。

1995年公布了《软件管理指导方针》，以防止软件的非法复制。1996年公布了《计算机不正当访问对策基准》，其中列举一系列对策，指导公司及个人防止因不正当访问而造成的危害、及时控制其扩大化和再发。

虽然这些法律法规大部分并不是直接为中小企业的国际化服务的，但是在消除不利于中小企业发展的社会因素，确保中小企业的活力和竞争力，推动设备现代化、事业共同化、企业规模适度化，以及提高中小企业的经济地位和社会地位等方面，都发挥了积极的作用。正是由于这些法律的制定和实施，保障了中小企业的利益、促进了中小企业的发展并确立了中小企业的法律地位，从而直接促进了中小企业本身素质的强化，使中小企业可以更好地发展，间接促进了中小企业国际化发展的顺利进行。 3.1.2 高强度的机构扶持

（1）融资

二战以后，日本系统设立的金融机构共有2行9公库1金库，其中作为中小企业专门银行的有：国民金融公库(1949年设立)、中小企业金融公库(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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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设立)、环境卫生金融公库(1967年设立)和商工组合金库(1936年设立)，此外还有一个对中小企业不直接融资，但也作为系统的金融机构---中小企业信用保险公库(1958年设立)，其由全额出资本金，主要是对信用保证协会所承担的保证债务给予保险和贷款。

为解决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还依法设立了一系列民间中小金融机构，主要包括地方银行、第二地方银行、信用金库、信用组合、劳动金库等。 另外，日本的银行专门开具担保信用状来促进中小企业海外分公司融资的顺利进行，并进一步建立和完善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体系。通过提高信用担保额度、扩大担保商品范围、放宽担保要求等一系列措施对中小企业的发展提供必要的支持。并创设由信用保证协会为中小企业发行公司债(私募债)提供信用担保的制度，为中小企业开辟了直接融资的渠道，推动其筹资的多样化。同时还创设了风险企业发展的特别融资制度：对发展前景看好的风险企业，由中小企业综合事业团单独或与金融机构联合进行融资。中小企业基础整备机构还设立了“加油！中小企业基金”，以支援中小企业的海外活动。

（2）信息获取

以日本贸易振兴机构的“中小企业信息中心”为核心的庞大的中小企业信息体系收集国内外与中小企业有关的各种经济、技术信息，通过中小企业地区信息中心和各都道府县的中小企业综合指导所，将信息提供给中小企业。同时在全国范围内发掘有潜力的企业以及商品，为开拓中小企业海外市场销路、支援中小企业参加海外商品展销及与有潜力的企业进行商务谈判提供了有力的支持。还有中小企业基础整备机构运营的“J-Net21”，充分收集列举大量的事例，为中小企业的发展提供信息。

另外，日本商工会议所及全国商工联合会对企业在市场调查进行、品牌战略建立、新产品的开发以及参加展会等方面给予综合性支持。（独）中小企业基础整备机构、日本商工会议所、（独）日本贸易振兴机构等，以正在商讨或者已经开展海外活动的企业为对象，为其提供必要的信息（海外活动展开的诀窍、海外信息等）、开展研讨会并代替商讨中的企业进行实地考察。

（3）在培训和咨询方面。

日本专门设立了中小企业大学，全国共有9个，内容涉及创业、经营管理、新技术、市场、财务等各方面。鼓励中小企业开展产学研活动，并向中小企业普及研究成果，拨款20亿日元建立知识产权中心，为专利发明者和中小企业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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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桥，提供专利技术查阅服务。

建立中小企业诊断制度，为中小企业发展提供服务。在各县商工部都设有中小企业综合指导所，负责对中小企业进行诊断指导。诊断分为一般诊断、现代化促进诊断、经营环境对应诊断以及简易诊断，内容包括低息融资、新兴企业补助金、组织化、经营和技术提高等。

另外，日本从财政预算中拿出大量资金，建立了一批官助民办或民办民营的中小企业团体，作为协助各种行政机关实行中小企业法令和扶植、指导中小企业的社会力量。包括“中小企业振兴事业团”、“中小企业共济事业团”、“中小企业团体会”、“日本商工会议所”、“日本工商会”等。 3.1.3 文化摩擦及人才战略

为了规避不同国家在文化上的差异，首先要跨越语言障碍，继而了解各国的文化，促进各国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例如中国和日本，虽然都是属于汉字源的东方国家，但是在文化上却有很大的差异，尤其突出的是在时间观念和工作态度上，文化摩擦在所难免。

2008年3月，（财）海外职业训练协会受日本厚生劳动省的委托，进行“全球化人才培养支援事业”。作为委托的一个环节，通过列举事例来说明投资对象所在国家的教育、职业能力开发、技术水平以及劳动供给状况等当地国情，为日本中小企业全球化提供必要的信息。

中小企业进行海外投资时，由于各国在商业习惯、法律制度上都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所以能够雇用到可以信赖的当地人才成为中小企业国际化能否成功的一大关键。另外，在雇用海外人才时，要明确公司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并健全接收，完善公司人事管理以留住人才，这些都对中小企业自身的管理机制也出了更高的要求。

（财）海外技术人员研修协会专门开展研修事业，并派遣专家到投资当地的日本公司进行指导，培养技术人员，以提高企业的生产效率及产品质量，并加速了管理类人才的培养。除此之外，为促进中小企业的国际化，中小企业综合事业团专门设立中小企业者研修事业，在中小企业学校进行各种关于促进企业国际化经营的研修。

3.1.4 中小企业知识产权对策

日本早在1963年就成立了 “重阳会”， 即日本知识产权协会的前身，但是知识产权协会的会员大部分都是大企业。直到近年来，针对中小企业的知识产权保护才陆续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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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JETRO（日本贸易振兴机构）开始实施《中小企业知识产权保护对策项目》（「中小企業知的財産権保護対策事業」），以在海外受到知识产权侵害的中小企业为对象，调查提供仿制品、盗版的制造地以及在市场的销售情况等信息，并向中小企业补助一部分调查费用。

根据2007年《中小企业》，为了避免日本中小企业知识产权在海外受到侵害，日本实行了以下措施。

首先，充分活用日本贸易振兴机构拥有的海外关系网，根据中小企业的需求对知识产权的侵害状况进行调查。（预算额为3200万日元）

其次，向开展海外事业的中小企业派遣知识产权方面的专家，以支援建立知识产权战略，并在地方培养中小企业知识产权战略支援人才（预算额为3亿5仟4佰万日元）。具体内容包括：①通过都道府县的中小企业支援中心，在一段时间内向地方中小企业、风险投资企业派遣知识产权方面的专家；②在各地区组织法律、技术等方面的专家，组成支援小组，积累支援方面的事例，并将这种支援方式普及。

综上所述，上的支持与各机关机构的支持对促进中小企业的国际化有难以磨灭的功绩，但中小企业能否成功的开展海外事业，也离不开企业自身的努力。

3.2 企业自身的努力

面对国内外激烈的竞争，日本中小企业如狂风巨浪中行驶的小船，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中小企业为了生存和发展就必须要与时俱进，通过不断的提高技术水平和创新营销策略等来取得竞争优势。在竞争中，一部分中小企业被淘汰了，而有一部分坚强的存活了下来。这些生存下来的企业，不仅在素质上有不断地提高，有些在管理上以及技术上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部分中小企业之所以可以生存下来，并不断发展甚至走向海外，其生存下来的秘诀又是什么呢？ 3.2.1 企业家的作用

日本中小企业的经营者大都是精通业务的专门人才。在日本的企业里，有一些被外国人称为“特殊类型”的人，他们不像西方人那样把取得利润作为最终的目的，他们对事业的扩大和发展的兴趣远远超过了对利润的重视，并不惜下很大的成本。在成败各半的情况下，欧美人往往会考虑成败后的面子问题从而放弃，但是富有冒险精神的日本多会选择动手去做，即使失败了也毫不气馁，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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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做起，从而达到了欧美人达不到的增长率。这种旺盛的企业家精神也促使他们不断追求企业的现代化及世界一流产品。

例如：日本的芝浦钢铁在1977年时还是一个资本额只有3亿日元的小工厂，但它的销售额竟达到115亿日元，为其资本的38倍，这和其企业的领导力是分不开的。30

也许我们很多人对芝浦钢铁还不是很熟悉，但是今天我们有很多人在用索尼的MP3，玩着索尼的PS2游戏，看着索尼影视在好莱坞出品的大片，或者用索尼的数码相机以及摄像机记录下生活的瞬间……索尼的产品已经遍布世界的各个角落。我们大部分人应该都熟知索尼这个世界知名的品牌，但是很多人也许并不知道今天被世人所熟知的索尼公司是怎样从战后废墟上成立的小公司一步步发展到今天的。

索尼刚成立之初只是靠制造一些小玩意，如蒸饭机和耳筒机等，或者为人修理收音机等维持生计。1946年5月7日，正式成立了资金只有19万日元的“东京通信工业株式会社”，即索尼的前身。当时日本刚刚战败，经济异常萧条。两位志同道合的人—37岁的井深大和25岁的盛田昭夫不约而同的走到一起。一个偏于技术和创造，一个倾向于营销和创意。他们坚持走与众不同的路线，摸索了好几年终于在1950年推出了磁带录音机，并一步步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音频产品。盛田昭夫在长期的商业活动中深深感到日本市场狭小，要获得更大的发展就必须要把视野投向海外。从第一代索尼袖珍收音机开始，盛田昭夫就开始进行征战美国市场的部署。1960年，索尼公司独家投资在美国创立了分公司，正式进入美国市场。当时，有一家美国公司以10万台索尼袖珍收音机的订货为条件，要求索尼把商标换成这家在美国颇有名气的公司的商标，却遭到了盛田昭夫的拒绝。10万台，对于当时羽翼未丰的索尼来说无疑具有巨大的诱惑力。但是盛田认为要想实现索尼的全球梦想，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品牌。事实证明盛田的决策是正确的。虽然在索尼开拓美国市场的前10年，整整10年没有丝毫的利润，但是就是这10年，索尼公司大有收获。它深入全面地了解了美国市场以及美国消费者的爱好和习惯，并熟知美国的法律制度对产品的规格、安全各方面的要求和规定。

索尼人说：“正是这两位天才的联袂，才有了今天的索尼”。一个企业要成功，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际市场，企业家的作用都是非常重大的。很多时候，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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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经济发展的三十五年（1945-1980）》（1982），刘予苇，商务印书馆，P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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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家的一个决策就能影响公司的整个发展方向。 3.2.2 技术创新

日本一位学者曾把欧洲称作“牛顿的欧洲”；把美国称作“爱迪生的美国”，但日本却在二战后几十年间锤炼出极强的商品化能力，建成了一个“没有牛顿、爱迪生的技术强国”。

为了生存，要不断地与社会经济相适应，只有这样才能不断地向前发展。并且中小企业要努力使生产技术现代化，特别是那些与大企业协作的中小企业，更要与大企业的新产品、新技术相适应，生产出与大企业要求相符合的零部件，否则就要面临被淘汰的危险。

在这个过程中，中小企业能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一个企业的产品要能够在市场上有销路，它就必须满足新的市场需求，努力生产出人们所需的新产品，同时还要分析消费者的需求，通过自己的产品来刺激消费者的需求，只有这样才可以真正获得利润，而这就要求中小企业重视新产品和新技术的开发。

索尼在创立之初，提出的口号就是，永远争第一，永远不模仿他人。自始至终索尼以科技创新取胜。盛田认为一个企业是否在世界上具有竞争力，取决于有没有新产品，即实用的产品。为了不断的开发新产品，索尼的技术开发费用一直占销售总额的6%左右，有时甚至高达10%。索尼的路线就是以新产品来引领消费者进行消费。也正是这种理念，使索尼在短短的30年里，一跃从19万日元成立的小公司成为年销售额超过了6000亿日元的、具有日本代表性意义的企业，堪称是“索尼的神话”。 3.2.3 人才战略

中小企业一般知名度都不是很高，即使是拥有世界尖端技术的中小企业也有很多不为人所知。而且，中小企业的就业劳动条件给人留下的印象还停留在3K31（脏、累、险）的感觉，现在特别是年轻人都对其敬而远之。所以一般的中小企业最初雇用所谓的“优秀人才”是非常困难的。另外，很多中小企业自身对于自己公司到底需要什么样的人才也没有一个很清晰的概念。一味的说“人才不足”、“想要雇用一个有干劲的人”什么的，只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有些企业甚至抱着“先雇用，如果不适合本公司就辞退”的想法来招聘员工，这样反而使公司陷入了一个怪圈，更加不利于公司的长远发展。

为此，中小企业要想培养适合本公司发展的人才，就必须从普通的人才中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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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K就是日语的「汚い、きつい、危険」，由于三个词都是以K开头的，所以称为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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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最适合本公司的人才，结合其本身的素质以及公司的发展需求来培养。而且，中小企业不同于大企业的一点是，从业人员每一个人的行为都左右着公司的命运，所以小公司更需要所谓的“自立型人才”，即一个员工可以熟练很多工作。现在很多中小企业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才，一方面为员工创造了更好的就业环境，员工在入社后可以针对其想从事的职位进行适当的调整。一方面进行必要的广告宣传，让人们了解中小企业并不仅仅是人们以往的那种印象。另外，中小企业也要像大企业一样，与高校搭建实习生关系，让大学生对中小企业有更深的了解。

在员工的采用上，不拘泥于年龄性别，大胆的采用高龄人才以及积极鼓励女性生育后再就业等；在就业形态上，不拘泥于正式员工，大量采用临时工、派遣员工等；在人才的提拔制度方面，不拘泥于年龄，只要有才能就可以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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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对中国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启示

4.1 中国中小企业国际化所面临的机遇与挑战

4.1.1 国际分工的深化和经济全球化的发展所带来的机遇

2001年加入WTO以后，中国的逐渐与国际规则接轨。中国在享受着最惠国待遇以及其它对发展中国家优惠的的同时，也承诺①降低关税、②撤销非关税障蔽、③开放服务贸易，并在3年内整理修订2300项法律法规、废除800项相关法规。关税平均下调40％到10.5％个百分点，开放服务贸易市场。

加入WTO组织，中国一改自改革开放以来的以输入外国先进技术、提高本国国力、获取外币为主要目的的开放，承诺将中国国内市场全面向外资开放。而严格来讲，中国中小企业概念的出现是在1998年之后，起步比较晚，因此面对这样的大环境存在着很多问题。根据WTO的非歧视原则、无条件多边最惠国待遇及对发展中国家的特殊优惠，有利于中小企业借助于全球化产业结构调整的机会，全方位的开拓国际市场，扩大对外贸易，参与国际分工，在国际上争取更大的合作空间。并且，按照透明性原则，中小企业可以尽快的获得各种需要的信息，更快的引进先进的设备和管理经验，加速中小企业“走出去”的步伐。 4.1.2 中小企业国际化挑战与机遇并存

国家为促进中小企业的国际化制定了一系列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的法律和。在积极扩大出口的同时，有组织有步骤的支持一部分有实力的中小企业先走出去。为中小企业国际化经营创造了有利的环境。但是从整体来看中小企业的国际化依然面临严峻的挑战。

在融资方面，中国的出口信贷和出口信贷担保主要用于大型成套设备以及机电设备的出口，大企业容易获得。而中小企业从商业银行获得出口信贷的难度很大。资金短缺将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中小企业国际化战略的实施。

在人才培育方面，中国出口产品近期连续遭遇反倾销制裁。反倾销对中国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走向国际市场造成障碍，成为中小企业国际化的一道难题。一些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缺乏这方面的人才，维权意识差，放弃应诉。还有不具备国外市场的知识和经验，缺乏国际型人才，这也对中小企业走向国际是非常不利的。

在、法律体系以及管理上还很落后，不能适应发展的需要。在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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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方面，中小企业规模较小，技术薄弱，并且长期处于国内计划经济下，资产规模较小，在技术装备以及创新能力上与国外中小企业都存在较大差距。

另外，中国中小企业在近几年得到了很快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关税上的调节以及的宏观。但是加入WTO组织之后，关税逐渐降低并最终取消，将有利于更多国外商品进入中国市场。不仅如此，放宽对外国企业的，将会使更多的企业来中国投资办厂，失去关税和非关税保护的中小企业在国内将面临更大的挑战。那些规模小、成本高、技术水平落后、产品质量较差的中小企业将有可能被挤垮。

4.2 如何寻求中国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发展之路

4.2.1 国家宏观上的支持

从以上对日本的分析来看，日本是发达国家中中小企业法律最为完善的国家。中国要想让中小企业得到很好的发展，也必须首先在上给予中小企业最大的支持。我们只有借鉴日本在这方面的经验，完善我国在制度方面的不足，才可以更好的促进中小企业的国际化。

要适应飞速变化的外部环境，促进中小企业实现国际化，首先在上给予支持，不断优化中小企业的发展环境。各级要将中小企业的发展放在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要不断调整和完善扶持中小企业的措施。

首先，完善中小企业法律环境。。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健全具有生机和活力的经营机制和规范的法人治理结构，形成科学的企业领导和组织制度，构建一套有效的激励和约束机制。同时要进一步放松对中小企业自营进出口权的审批，促进中小企业对外贸易。并放松境外投资外汇管理的措施，以促进中小企业的对外直接投资。

其次，为中小企业提供融资“绿色通道”。 为促进中小企业国际化，中国专门成立了中小企业国际市场开拓基金，积极鼓励中小企业“走出去”。并建立了支持中小企业的信用担保制度。但是，我国各大商业银行由于风险、成本、利润等原因，仍然严格控制对中小企业贷款比例。各市商业银行和信用社也争做大企业的生意，而逐年减少对中小企业的贷款。因此，国家应该通过改革信用担保来鼓励银行对中小企业的贷款，可以借鉴日本的经验，成立专为中小企业提供贷款的中小企业金融机构。同时要与对中小企业减税等措施配套实施，从根本上促进中小企业的发展。

第三，鼓励有实力的中小企业“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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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积极鼓励中小企业技术创新。中小企业的技术创新能力是企业竞争力的核心，从上鼓励中小企业不断开发新产品，以技术创新来促进企业的发展。并在此基础上，加强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只有这样，中小企业才更有动力加强技术开发。

第五，充分利用的导向作用，宣传中小企业，改变中小企业在人们心中的固有形象。

另外，国家还设立了中国中小企业信息网，并在各地设立中小企业信息分网，为中小企业的国际合作、信息化、知识产权保护等提供信息支持。

当然，中小企业要实现真正意义的国际化，离不开企业自身的努力。 4.2.2 企业自身的努力

借鉴日本的经验，我们可以看出为了开拓国际市场，实现企业长远的发展，不仅需要上的支持，更离不开日本中小企业自身的努力。我国的中小企业也是一样的。

首先，在技术上，锐意创新，促进高新技术产业化，用高新技术改造传统产业和优化产品结构。生产高附加价值的商品，通过这种有竞争力的商品在国内市场立足。同时要善于发现新的商机和新的市场，在全球温暖化日趋严重的今天，绿色环保产品越来越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中小企业要积极组织强有力的环保产品开发机构，加速创新，多开发相关产品，以促进出口。

其次，在人才战略上，要积极培养国际经营型人才。努力建立适应中小企业需求的人才机制，提高企业的凝聚力，积极鼓励、培养、提升员工整体的创新精神。制定相关的激励机制，使员工真正从创新中感受到一种成就感，从而更好为企业的发展而努力。

第三，寻找自己的优势产业。像日本以制造业为主体，以外包分包等形式带动中小企业国际化一样，中国应该寻找自己的优势产业，积极与大企业分工协作，共同发展。

第四，积极开拓国际市场。由于历史原因，我国企业产品的海外销售市场过于集中，主要销售到北美、日本、欧共体等发达的国家。过于集中的销售市场，在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的今天保持市场占有率是极为不利的，这对中小企业的长远发展是不利的。而且，我国中小企业在国际市场上，普遍受到发达国家的挤压，这就要求中小企业要开拓不发达的国际市场。

第五，充分利用发达的信息通讯技术，开展电子商务活动。一则可以设计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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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的网站，通过网络宣传向国际市场介绍公司的产品；一则，可以搜索国际市场的最新动态，从而从中发现商机，有利于中小企业更好的参与国际分工。

第六，积极开展产学研活动。一方面，可以进行实习生交流，以改变学生对中小企业一贯的看法，让学生们对现在的中小企业有一个全新的认识；一方面，可以与高校进行产学研的合作，从而提高企业产品的研发能力。

第七，在品牌战略上，要积极学习索尼精神，以自主品牌打入国际市场，对中小企业的长远发展起至关重要的作用。现在很多中国中小企业以采用OEM（贴牌生产）方式走向市场。这也不失为中小企业发展的一条道路，但是企业只有拥有了自主品牌，才能堂堂正正的走向国际市场。所以，作为中小企业可以将这种方式作为积累参与国际市场经验的手段，为自主品牌的创立打下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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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综上所述，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由来已久。通过对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过程的研究，充分证明了山田晃久教授的分析，即日本企业，首先是以出口为主，而海外生产基地则是作为出口的外延而设立的。

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战后经济复兴时期开始，日本中小企业的出口速度就已经很快，所占比例更是大企业无法比拟的。而到了六十年代后半期，也就是日本的高度成长时期，更是进入所谓的出口的“黄金时代”。

随着七十年代石油危机的爆发，日本经济进入了低速发展时期，中小企业的出口也随之进入停滞。八十年代日元的升值以及与美国贸易摩擦的升级，对中小企业的对外出口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同时，可以说正是因为这种严峻的国内外竞争环境间接的加速了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进程。九十年代由于的破灭以及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影响，中小企业的对外出口继续萎缩。这种不利的经济环境同样影响了大企业的发展，为了事业发展，越来越多的大企业开始积极地对外直接投资。而大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增加，同时也带动了中小企业的对外直接投资。以1985年的日元升值为契机，日本企业对外直接投资有了飞速的增长，而越来越多的中小企业开始进行对外直接投资。

进入二十一世纪，科技发展日新月异，日本进入所谓的“熊比特时代”，即指创新主导着企业竞争力，创新型中小企业对外出口的时代即将到来。

通过对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分析，我们也可以看出，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尤其是表现在融资、信息安全、知识产权的保护、文化摩擦以及对对象国信息的掌握等方面。针对这些困难，日本通过立法、机构的设置等措施促进中小企业的融资、保障中小企业信息安全。除此之外，企业自身通过自我品牌的创立，技术创新的追求及突破大企业人才理念的人才战略，也极大地增强了企业自身的国际竞争力。

通过对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对策的分析，我们可以得出：

（1）日本中小企业法律法规种类多且分工细、针对性强，但是针对中小企业国际化的法律几乎没有。

（2）配备专业的中小企业服务机构体系。例如，为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日本专门成立了中小企业大学，为培养中小企业专业人才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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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进中小企业融资，成立了中小企业专门银行；为促进中小企业国际化发展，日本贸易振兴机构成立“中小企业信息中心”为核心的庞大的中小企业信息体系收集国内外与中小企业有关的各种经济、技术信息，将信息提供给中小企业。

（3）促进技术创新及知识产权的保护。大部分中小企业视技术创新为生命，积极开展产学研活动，但是对知识产权保护意识还不是很强，为此日本贸易振兴机构专门实施了《中小企业知识产权保护对策》项目，通过发放补助的形式强化中小企业的知识产权保护意识。

（4）人才战略。在培养国际化人才方面针对性地实施了“全球化人才培养支援事业”。同时，日本老龄化趋势严重，中小企业自身也不再拘泥于固有的人才战略，而是通过大胆采用老龄人才以及临时工等方式来弥补企业对人才的需要。

从战后经济的恢复、经济高速成长期、石油危机、的崩溃以及新世纪的一系列挑战，日本中小企业历经考验，一步步发展到今天，在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尽管日本中小企业的国际化依然困难重重。但是，日本作为“中小企业之国”，不论是在立法环境还是企业自身的努力，都值得我国的中小企业学习、借鉴。借鉴日本的经验教训，建议应该从以下几方面努力。

（1）完善中小企业法律环境。

（2）为中小企业提供融资“绿色通道”。 （3）鼓励有实力的中小企业“走出去”。

（4）积极鼓励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借鉴日本经验，设立创新基金。 （5）充分利用的导向作用，宣传中小企业，改变中小企业在人们心中的固有形象。

国际化是必然的趋势，从企业自身长远发展的角度来看，企业自身必须要强化对待知识产权的意识，通过创立自主品牌等措施在竞争中求发展。

随着中国经济实力的不断增强，各国对中国市场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日本对外贸易及对华FDI也发生了变化。面对这种变化，中国将作出怎样的对应，是直接关系到中国整个经济发展的重大事情。笔者认为面对国内外双重压力，只是采用被动的应急措施是远远不够的。中小企业要积极借鉴日本经验，扬长避短，鼓励一部分有实力的中小企业先向海外发展，以高质量低价格的竞争优势为“Made in China”在国际市场上赢得一席之地，为中小企业的海外发展作好带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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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中小企业在市场经济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而日本作为“中小企业之国”，其在世界经济史上的地位不可小视。所以全面分析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的过程，找出其中所存在的困难及相应的对策是非常有必要的。

通过研究日本中小企业的国际化，不仅对中国中小企业有着很大的借鉴意义，对于其他国家也意义重大。

但是，限于笔者自身在能力和经验方面的欠缺，在论文中难免存在很多不足，例如对数据的使用还不够充分，对于及对策的分析还不是很深入。因此，本论文对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研究还是尝试性的分析和论述，未涉及的领域将留待今后的研究中加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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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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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日本国驻华大使馆 http://www.cn.emb-japan.go.jp/index.htm [13] 海外职业训练协会 http://www.ovta.or.jp/

52

附录

：日本战后汇率变迁

时间 1947年 1971年 1972年 1973年 1974年 1975年 1976年 1977年 1978年 1979年 1980年 1981年 1982年 1983年 1984年 1985年 1986年 1987年 1988年 19年 1990年 1991年 1992年 1993年

事件 布雷顿森林体系 （IMF、世界银行） 尼克松冲击 史密森纳协议

实行移动汇率制

第二次石油危机

里根政权上台 广场协议

卢浮宫协议

影响及汇率 实行固定汇率制 ￥360／＄1 停止美元与金直接兑换

￥348.05／＄1 ￥308／＄1 ￥303.13／＄１ 日元从升值到贬值 ￥271.40／＄１ ￥291.94／＄１ ￥296.77／＄１ ￥296.48／＄１ ￥268.38／＄１ ￥210.46／＄１ ￥219.21／＄１ ￥226.58／＄１ ￥220.45／＄１ ￥249.05／＄１ ￥237.45／＄１ ￥237.59／＄１ ￥238.47／＄１ ￥168.50／＄１ ￥144.62／＄１ ￥128.14／＄１ ￥138／＄１ ￥144.82／＄１ ￥134.51／＄１ ￥126.75／＄１ ￥111.23／＄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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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表

时间 1994年 1995年 1996年 1997年 1998年 1999年 2000年 2001年 2002年

资料来源：根据http://www.nber.org.以及论文《日元对美元汇率的变化及其原因分析》（2003）中数据由笔者做成。其中汇率均为平均汇率。

事件

亚洲金融危机

影响及汇率 ￥102.19／＄１ ￥94.11／＄１ (最高达￥79／＄1) ￥108.81／＄１ ￥121.09／＄１ ￥130.82/＄1 之后开始升值 ￥113.71/＄1 ￥107.82／＄１ ￥121.52／＄１ ￥125.29／＄１

致谢

两年的研究生生活，弹指一挥间，我的学生时代也即将宣告结束。回首学生生涯，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感谢陪我一路走来的老师和同学，感谢他们的淳淳教诲和默默支持。感谢那些在这篇论文写作过程中给与我极大支持的老师和同学们。

此论文的顺利完成首先得益于吴英杰老师的悉心指导，论文写作之初及写作过程中，老师针对所存在的问题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感谢森田六郎老师在最后的关头给予的帮助和支持。

感谢校外专家梁云祥老师以及本校的马骏老师、付荫老师、吴丹红老师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答辩，并对我的论文提出指导性意见。

感谢霍晓伟、任立娜、卞小玢等同窗好友在论文写作过程中对论文的结构以及措辞等方面提出的宝贵意见和建议。

最后，要感谢我父母的养育之恩与陪我熬夜的朋友们的默默支持和鼓励。 祝所有关心我、支持我的人永远健康！

2008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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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历

张菀蓉，女，1984年1月25日生。

2006年7月毕业于天津外国语学院，获日语语言文学学士学位，专业方向为日语翻译。

2006年9月进入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攻读日语语言文学专业硕士，专业方向为区域国别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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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中小企业国际化研究

作者：

学位授予单位：

张菀蓉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

本文链接：http://d.g.wanfangdata.com.cn/Thesis_D111741.asp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