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全球化背景下日本公司治理模式的变革趋势

第ｌＯ卷第１期　２００８年１月　湖南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ｓ．　ａｌ　Ｓｃｉｅｎｃｅ　ｏｆＩ－Ｉｕｎ￣Ｍｅｄｉｃａｌ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Ｖ０１．１Ｏ　Ｎｏ．１　Ｊａｎ．２００８　经济全球化背景下日本公司治理模式的变革趋势　李毅　（青海民族学院经管学院，青海西宁，８１０００７）　［摘要］２０世纪７０—８０年代日本经济取得令世界瞩目的高速发展，日本公司治理模式也一度成为世界各国追捧的　对象。随着日本经济的衰退及长达１０年之久的低迷，使得日本公司治理模式也陷入了困境，日本公司治理模式该　如何应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国内外许多学者从不同角度给予了剖析，本文从综合的、历史的、演进的视角来研　究２１世纪日本公司治理模式的走向，认为２１世纪日本公司治理必然走“模仿＋改良”的多元化模式之路。　［关键词］经济全球化；日本公司；治理模式；变迁　［中图分类号］Ｆ２７９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８～８２２９（２００８）０１—００７９—０３　自２ｏ世纪９０年代以来，经济全球化的步伐逐步加快，公　司治理也逐渐成为世界研究的热点问题。２０世纪６Ｏ一８０年　代末，日本经济的快速发展，引起世人关注，日本公司治理结　构也被认为是最为有效的。到了９０年代，步入经济全球化　时代后，日本持续了１０多年的经济萧条。曾被推崇的“日本　式”治理又受到世人的质疑。本文仅从公司治理改革这一视　角来分析经济全球化背景下日本公司治理模式变迁的原因、　动向及对我国公司治理的借鉴意义。　９０年代后日本公司治理模式变革的必然性　根据哲学观点，任何事物发展必然遵循一定规律，在特　定历史条件和环境约束下“适者生存”“优胜劣汰”，日本公司　治理结构的演化也是随着历史条件和环境的变化逐步演变　的。进入９０年代后全球化进程的加快，日本原有公司治理　结构发挥优势的“土壤环境”发生了变化——其发挥优势的　内外部环境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一、大量增加是推动日本公司治理变革的最主要的外部力量。　根据日本财务省２００５年６月底公布的数据，２００４财政年度日　本获得的外国直接投资（ＦＤＩ）较上财政年度增加９０．３％，高　达４．０２７万亿日元。而在全部的外国直接投资中，有一半（２．　０１２万亿日元）都用于收购日本公司股份，比上年增加２３．　７％。由于日本自１９９７年以后大力推行金融改革，　已使银企交叉持股弱化，外资的大量涌入必将改变日本企业　的内外资股权结构，外资比例的不断扩大，必然要求日企采　用国际通行的公司治理机制，放弃原有日本模式，进行公司　治理结构改革。　２．内部环境的变化　１．外部环境的变化　企业外部环境的变化导致日本式治理发挥作用的诸多　条件发生了改变（胡方、皇甫俊，２００５）：①信息技术的飞速发　展改变了日本式治理结构背景，为了适合信息技术，日　本企业的治理结构也就需要相应地进行改变。②市场经济　规范化发展要求公司治理改变做法。虽然日本在二战后重　建了国内市场经济体系但仍长期实行干预，市场经济机　制受到很大的，市场经济制度得不到有效地实施。在经　济全球化背景下改变这种不符合市场经济发展需要的做法　就显得尤为迫切。正如日本公司治理论坛在其发表的报告　中所说的那样：“市场的全球化已经迎来了这样一个时代：公　司治理的质量已经成为公司生存的关键因素。在国际性环　境下，公司治理做法的可兼容性也成为公司成功的重要因　素。在全球化了的市场中，良好的公司治理已经成为了任何　公司有效管理的必要条件。”③９０年代后美国公司治理模式　的成功，成为各国效仿的对象，迫使日本吸取美国经验。自　９０年代以来，美国经济的崛起使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具有经济　活力的国家，美国经济实力的迅速上升使美国以股东权益为　中心的公司治理结构成为世界经济的最优标准。世界诸多　国家开始参照这一标准进行公司治理的改革。在这一背景　下，日本也开始借鉴美国公司治理成功的经验。④外国投资　从日本企业内部来看，日本原有公司治理结构的劣势在　全球经济一体化冲击下日益显现，已无法适应发展需要：①　日本原有公司治理结构已经不再有效，主要原因在于国际竞　争环境的变化使日本企业竞争优势逐渐丧失（武立东、李建　标，２００２）。日本企业“高质量、低成本”的竞争优势在８０年代　之前的工业经济时代取得了成功。但正如Ｐｏ￣ｅｒ的分析，这　种经营效率的优势是很容易被模仿的。随着世界高科技产　业蓬勃发展，日本公司治理中融资的局限性日益显露出　来，由于风险投资的缺乏，大大了高科技产业的发展。　美国等欧美国家却在高科技产业中，借助于包括大学、　和企业之间在内的网络组织安排，取得了优势地位。因此，　步入９０年代，无论是传统产业还是高科技产业，日本企业都　不具备了明显的竞争优势，产业结构的老化、定型化已经制　约了经济的增长。９０年代以后，日本企业“通过提高经营效　率，实现市场份额的扩大与企业增长”的经营目标，在新的竞　争环境下不再有效。Ｐｏａｅｒ认为：“企业的竞争力来自给予明　确发展战略指导下的产品的独特性，企业的经营目标是盈利　能力而不是单纯的扩张，公司的盈利是来自于独特性而不是　规模。”但这样的竞争力目标与日本经营者主导的公司治理　是不相容的。而美国形成的股东为主导的公司治理却支持　这一竞争目标。②日本原有公司治理结构中各种经济主体　的经济实力已经发生变化。在公司治理结构中，企业的出资　者、经营者、银行等都是公司治理中发挥作用的经济主体。　当这些经济主体在企业中的权利地位发生变化后，企业的治　理结构也会发生相应的改变。③原有公司治理内部监控失　［收稿日期］２００７—１０—２６　［基金项目］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资助项目（０５ＢＪＬ０６０）　［作者简介］李毅（１９７６一），男，湖北广水人，管理学硕士，青海民族学院经管学院、辽宁大学世界经济专业青年骨干教师国内访问学者，　主要研究方向：日本公司治理．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湖南医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ｌＯ卷　调，暴露出日本公司治理结构存在严重问题。自２０世纪９ｏ　出哪一种模式将最终占优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美国学者　年代以来多家日本知名公司出现丑闻事件。比如东京电器　电公司通过篡改检查数据来隐瞒核电站问题，被揭发后，导　致包括董事长、、监事等诸多高层辞职，给公司形象造成　了巨大的负面影响。而三菱公司则被查出在ＫＵＮＳＨＩＲＩ　ＩＳ－　ＬＡＮＤ电站投标中采用了不正当做法，结果导致了总经理和　董事长辞职。像这种受丑闻影响的日本大公司越来越多，在　日本国内引起了普通民众对企业的极大不信任，同时在国际　上也引起了对日企的怀疑。这些都反应出了日本公司治理　结构中存在严重问题，因此对日本原有的公司治理结构进行　改革势在必行。　二、２ｌ世纪日本公司治理模式变革的走向　经济全球化给日本带来极大冲击，原有公司治理模式的　“失效”，迫使其不得不进行改革。面对全球公司治理模式的　趋同，日本公司治理该走向何方？　１．全球公司治理结构的趋同化　￣ｔｔｔｈｅｗ　ｍ￣ｈｏｐ于１９９４年在《经济学家》杂志撰文说：“预测公　司治理模式的趋势可能是一件棘手的活。５年之前，长期主　义导向的日德模式似乎还是最佳选择，英美市场上的敌意接　管似乎是反面教材。但现在看起来事情有了不同”。这些学　者一方面认为“没有哪一种模式天生就是最佳的，讨论是否　有哪一种治理制度是内在的就优于其他模式是徒劳无益　的”；另一方面又认为各种公司治理模式在全球化的影响下　必将趋同，只是不清楚究竟是哪一种模式将会最终占优。经　济学家查克哈姆在仔细分析了不同国家之间的公司治理模　式的差异后认为，最佳的或最有效的模式最终将会在实施范　围内流行开来，只是究竟会趋同于哪一种模式不得而知。　２．对公司治理结构趋同的认识　随着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发展，各国在公司治理方面相互　借鉴，纷纷采取措施革除其旧模式的弊端，构建新的治理模　式，全球公司治理结构出现趋同化趋势。关于这一问题国内　外学者研究颇多，出现趋同的原因可以归结为：一是全球化　导致公司治理趋同，特别是资本流动的全球化、股权的全球　化、产品的全球化要求国际化的统一治理模式；二是制度竞　争是公司治理趋同的内在动因。目前学术界关于公司治理　全球化背景下的趋同可以视为：一是经济效率的驱使，　二是各种治理结构均出现不同程度的弊端，相互借鉴导致　的。从目前的发展趋势来看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趋同，如美国　借鉴日本治理经验，在公司中增加了机构投资者持股比例，　对银行持股也开始放松，德日则开始引入英美模式的董　事制度等，均表示这种趋同是双向的。只不过，目前美国经　济在世界经济中局域主导地位，现阶段更多的是向英美模式　趋同。　公司治理的全球趋同是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有　助于提高公司治理效率、促进国际经济合作。但必须认识到　这种趋同是相对的、有条件的：一是公司治理的产生及变迁　具有路径依赖性，不同的路径将导致不同的治理形式；二是　制度的互补性，一项制度的移植需要与之互补的制度支持，　单纯从其他国家移植公司治理很难成功；三是改革成本，公　司治理模式的转换成本是极大的，任何国家除非转换效益明　显高于成本，否则不会轻易放弃原有模式，特别是目前各种　模式均出现不同问题，前途未卜，更不会盲目放弃；四是公司　趋同的观点可以概括为：　（１）趋同于股东中心型模式，持这一观点的学者认为股　东中心型的英美模式是最有效的。其特征是股权分散、对股　东有法律保障、对其他利益相关者漠视、极少依赖银行融资、　并购市场运做活跃。从二战后到７０年代，美国公司主导世　界，使得人们认为英美模式将会成为全世界的最佳模式。尽　暂这种模式在６ｏ年代后就开始受到多方批评，但由于美国　经济９０年代以来一直处于增长状态，仍有许多学者认为其　治理效率最佳。　（２）趋同于利益相关者模式，这一观点是２０世纪７０年代　以后，以弗里曼（Ｆｒｅｅｍａｎ）、米切尔（Ｍｉｔｃｈｅｌ１）等为代表的一批　管理学家提出利益相关者理论，主张：任何公司的发展都离　不开各种利益相关者（股东、债权人、雇员、消费者、供应商、　部门、当地社区、媒体、环境保护主义者等个人和团体）　为公司注入的专用性资产投入。公司的经营决策和治理框　架必须考虑他们的利益。因此公司是一种治理和管理专业　化投资的制度安排，其生存和发展取决于它能否有效地处理　各种利益相关者的关系。从全球各种治理模式所具有的特　征和实际运做方式来看，日本和德国的公司治理模式更接近　于利益相关者模式。正由于日本和德国经济在”二战”废墟　上迅速崛起，并在７ｏ年代后拥有强大竞争优势，才导致许多　经济学家认为利益相关者模式比股东至上模式更有生命力，　也是各种公司治理模式趋同的方向。　（３）趋同于混合模式，这一观点的支持者认为一种结合　股东至上模式特征和利益相关者模式特征的混合模式将最　有生命力。１９９８年，由美国、法国、英国、德国和日本的六位　著名管理人员和董事撰写的ＯＥＣＤ全球公司治理报告认为：　全球公司治理模式趋同的结果是股东至上模式和利益相关　者模式的一种调和与折中。这种观点实际认为：没有一种模　式在公司治理的每一个方面都是最优的，相互之间的学习才　可能使之效率得以提高。同时，持这种观点的学者普遍认同　以下两点：第一，一个国家或者公司选择哪种具有效率的治　理方式，最终是由市场力量来决定的；第二，这种选择具有路　径专用性。　（４）趋同于未知模式，这一观点的支持者认为，要想预测　治理不仅仅是经济问题更是个政治问题，国内各相关利益集　团为了维护其利益，也会阻碍公司治理趋同；五是受民族意　识、国家主权、人文环境等其他条件的制约。　因此，趋同是个相对的、动态的概念，是一个长期缓慢的　趋势。趋同程度取决于目标模式的相对优势、国内力量的对　比等综合因素。这种趋同并不意味着完全抛弃原有制度。只　是在原有制度上进行改进而巳。各国公司治理演进的实践　也证明，现有公司治理模式各有其优缺点，根本不存在最佳　模式（ＯＥＣＤ，２００４）。现实中存在多种治理模式也证明了“存　在即为有效”的哲学观点，否则，这些模式也不可能长期存　在。因此，今后公司治理模式趋同的结果可能是一种兼具各　种模式优点而又适应各自环境的混合模式。　３．日本公司治理结构的发展走向山　２０世纪９ｏ年代以来，全球经济一体化趋势的加快，日本　经济长期低迷，反映出日本公司治理机制的严重不足，英美　模式的成功，促使日本不得不吸收英美公司治理模式的长　处，形成了“公司治理模式多元化条件下的趋同化”局面　孙　丽（２００３）认为：“从日本公司治理结构的变化趋势来看，向英　美模式的趋同是一种趋势。推动这种趋势的最重要力量是　来自英美机构投资者这一新的博弈者的出现。由于这些机　构投资者所掌握的资金在国际资本市场上居于主导地位，在　资本流动已经高度全球化的情况下，他们所认可的公司治理　规范自然成为市场上被认可的规范。”王晓芳（２００５）认为：　“从日本公司的改革可以看出，日本公司结构正在向英美模　式靠近。日本公司借助股票市场的流动性来激活股份公司　的活力，这在一定程度上缩小了同英美模式的差异。不过，　受日本模式形成背景的影响，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日本还会　以自我模式为主，以兼容其他模式为辅。即趋同化将经过一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第１期　李毅：经济全球化背景下日本公司治理模式的变革趋势　８１　个长期整合的过程：首先，任何制度的选择都取决于特定的　经济、社会、文化和历史传统。日本在终身雇佣等传统背景　下，形成了公司从业人员与股东同样是收益人的思考方法。　在这种公司观念的支配下，员工以公司为家，创造了战后日　本的奇迹。由于日本的公司治理模式也有其优势，单纯把日　本的公司模式收敛到股东主权的英美模式上去，这不仅是困　难的，而且也未必有益。其次，治理结构的变化需要产权制　度的改革。制度改革是个棘手的问题，即使各国民间公司针　对国际经济的压力采取同样的对策，也不能保证各国政治家　和们会采取同样的行为。换句话说，随着金融市场和商　品市场的全球化，即使经营者为保持竞争力被迫采用类似的　组织结构，但由于不存在给予各国行政担当者同样激励的有　效市场，相关制度的改革也会是极其困难的。”ＯＥＣＤ　（２００４）也指出：各国应当根据《０ＥｃＤ公司治理原则》制定适　合自己经济、社会、法律和文化环境的公司治理制度。各国　实践证明，治理模式应从根本上适应特定公司的特征和需要　及特定的经济发展阶段，并随公司成长和外部环境变化而改　进。不仅一国不能照搬某种模式，每个国家的不同公司在不　同的发展阶段也应该根据各自特点寻找最适合的治理结构。　因此，２１世纪日本公司治理模式走向必然是根据日本的政　治、经济、文化、法律、历史传统等环境约束下，在不同发展阶　段和时期根据经济发展需要综合寻找最适合的治理结构，既　保留日本公司治理结构中优秀的东西又要吸取世界其他国　家公司治理的优秀成果，走“借鉴＋改良”的模式，而不是盲　目的照搬照套，更不可能是完全放弃日本公司治理模式而照　搬英美公司治理模式。总地看来日本的公司治理模式虽在　形式上向美式标准靠拢，在内容上趋向监管分离，但在具体　模式上呈多样化发展趋势。　三、启示与借鉴　从目前日本公司治理变革的动向来看是在向英美模式　趋同，这种趋同一是经济效率推动的，主要是受２０世界９０年　全球化的推动和美国的公司治理的成功影响；二是这种趋同　是相对的、有条件的，受路径依赖、制度阻碍等因素的影响，　不可能完全趋同。另外，２００１年美然事件等丑闻事件的　爆发驱使人们冷静的思考：公司治理的趋同不可能是单向　的，日本公司治理仍有其可取之处。自２０世纪９０年代以来，　特别是２１世纪之初，在全球经济一体化影响下，出现各种公　司治理模式长期共存的模式和相互借鉴的局面，恰恰说明了　各种公司治理模式均能较好地适应各自的特定环境，这也有　利于平衡市场经济主体中各利益相关者的利益。面对全球　化日益高涨的浪潮，各国在公司治理的某些维度上进行微调　是未来公司治理变革的必然趋势；但可以肯定地说在可以预　见的未来１０年内，目前世界上流行的几种公司治理模式的　完伞趋同是绝对不可能的。尽管各国间的联系日益密切，但　’子国政治、法律、经济、历史、文化等环境不同，任何一种　模式的公司治理机构都不可能完全适合所有国家，必然是一　种“借鉴＋改良”的模式，吸取其他国家公司治理模式合理的　一面，保留自身优点的一种不断改良优化的模式。因此，２１　世纪日本治理模式也必然是遵循这一规律。　目前，由于美国经济在世界经济中占主导地位，日本大　胆吸取英美模式的优点并加以吸收和融合，形成一种“模仿　＋改良”的多元化的治理模式，对建立和完善我国的公司治　理有着十分重要的借鉴意义。　２ｌ世纪的国际竞争将更加激烈，未来的企业竞争在很大　程度上将是公司治理的竞争。没有完善的公司治理，国内企　业很难参与国际竞争。因此，强化企业的公司治理已经是迫　在眉睫。：目前从上市公司的实践来看，没有良好的公司治理　结构，我国企业的任何改革措施都不会真正带来实效。我们　应从日本公司治理结构的变迁中吸取亮点，深化我国公司治　理结构改革。一是努力培育我国的公司治理环境，只有创造　了适宜的治理环境，特定公司治理模式才能发挥其功效；二　是大胆吸收各种治理模式的优点，并深入了解各种优势发挥　作用的条件，并结合我国现有模式进行改进吸收，处理好趋　同与本土化、移植制度与其他相关制度、法制化与专业化等　方面的协调关系，避免盲目引入和借鉴。　注释：　①目前日本余业所采取的公司治理模式主要有三种：一是近７０％　的企业延用传统的日本模式；二是约１７％的日本企业采用与传　统的日本公司治理模式完全不同的模式；三是近１３％的日本企　业公司治理摸式日趋走向一种混合模式，吸收各模式的优点，埘　来自不Ⅻ治理摸式的特殊元素进行重新组合。这类企业是｝ｊ本　最重要的氽业，业绩十分出色，数量不多但却雇用了近一半的企　业劳动力。这类企业中的８ｏ％在采取新的尝试，许多企业采取　了股票期权的方式，但这种股票期权与美国的并不棚同。本文　主要以这类企业的公司治理模式为研究对象。　参考文献：　［１］莽景石．略论ｔｌ本的公司治理结构及其改革趋势［Ｊ］．世界经　济，２００２，（７）：１７—１９．　［２］车维汉．ｆ］本式公司治理结构的形成、机能及其演化［Ｊ］．现代　日本经｛＝｝ｆ，２００５，（５）：２０—２３　［３］武立东，李建标．日本的公司治理对企业竞争优势的影响及其　改革动因［Ｊ］．南开管理评论，２Ｏ０２，（５）：３ｏ一３３．　［４］王晓芳．日本公司治理结构的形成及发展趋势［Ｊ］．商场现代　化，２００５，（１３）：５３—５４．　｜＿　［５］　胡方，皇甫俊．近年来日本企业治理结构的变化及其原因［Ｊ］．　现代日本经济，２００５，（２）：２１—２３．　［６］迈克尔ｔ波特，等．日本还有竞争力吗？［Ｍ］．北京：中信出版　社，２００３：２５—４６．　［７］孙丽．２１世纪日本公司治理结构的变革趋势（Ｊ］．现代日本经　济，２００３，（３）：２５—２７　［８］崔学东．处在改革十字路口的日本公司治理模式［Ｊ］＿现代日本　经济，２００５，（２）：ｔ６—１８．　［９］平田光弘．日本企业的董事会改革［Ｊ］．南开管理评论，２０Ｏ４，　（７）：２ｏ一２２．　［１Ｏ］鹤光太郎．转轨中的日本公司治理结构［Ｊ］．比较制度分析，　２００１。（４）：１４—１７．　［１ｌｌ李维安，等．现代公司治理研究［Ｍ］．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　社，２００２：９０—９５．　［１２］李明辉．公司治理全球化趋同研究［Ｍ］．大连：东北财经大学出　版社。２ＯＯ６：２０３—２１０．　［１３］泽维尔・维夫斯（Ｘａｖｉｅｒ　Ｖｉｒｅｓ）．Ｃｏｒｐｏｒａｔｅ　Ｇｏｖｅｍａｎｃｅ：＂ｌｌ￣ｅｏｒｅｔｉｃａｌ　ａｎｄ　Ｅｍｐｉｒｉｃａｌ　Ｐｅｒｓｐｅｃｔｉｖｅｓ［Ｍ］．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２ＯＯ６：６８—９０．　［１４］乔纳森・查卡姆（Ｊｕｏａｔｈａｎ　Ｃｈａｒｋｈａｍ）．Ｋｅｅｐｉｎｇ　Ｇｏｏｄ　ＧＨ１　Ａ　Ｓｔｕｄｙ　ｏｆＣｏｒｐｏｒａｔｅ　Ｇ￣ｗｅｒｎｍｌｃｅ　ｉｎ　Ｆｉｖｅ　Ｃｏｕｎｔｒｉｅｓ［Ｍ］．北京：中国人　民大学ｆＩＪ版礼，２００。６：１０３一ｌｌ０．